他,是真的怕到了極點。
「而且聽說他們還有一種對付男人的……春藥,和‘jinfeng玉露’一樣,不用灌不用喂,照面一灑吸進去就中了……」
「啥,男風他們也好?」
「不是的不是的。」胖客商拼命搖頭,臉色由白轉清,「男人中了那藥會頭暈腦脹……走路打跌,一身功夫再好也使不出來了,然後用不多久就會像、像發了情的公豬一樣,眼睛冒火……瘋狂嚎叫……見著女人就想、就想……插。」
「插?你是說……」
「嗯嗯。」胖客商忙不迭的點頭,驚駭欲絕的樣兒感染了客棧裡所有人,「我聽他們、聽他們說,中了這毒要是找不著女人發洩,連母豬都照樣插……沒有母豬……哪怕是牆上挖個洞……也照捅,捅到那活廢了斷子絕孫為止……」
……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客棧二樓,最偏僻的一間小房裡,高崖內、錢恃才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高公子、錢公子,您兩位小聲點,別被對面姓展的聽見,到時候一切可都全白費了。」龐昱面無表情地坐在對面,語調平淡卻有種無形的壓迫力。
「知道知道,放心吧啊。」兩人滿口答應,扭過頭來還是忍不住想笑。
「我說龐四……龐四小兄弟,我真是服你了,這種事情也編的出來,簡直太太太……太無恥了,比我大哥你主子還要……」
「還要淫蕩不要臉?」
「對對對,淫蕩,忒他媽淫蕩了。唉呀,小太爺怎麼早不認識你這號人……」錢恃才大手拍了過來,大笑著搭在他肩膀上,一副相見恨晚的沮喪樣兒,「唉,要是早認識了一定把你收身邊來,別的什麼都不用幹,就替小太爺出出主意把小太爺看不順眼的那些王八羔子混帳東西往死裡整就成了。」
「錢公子覺的我請侯爺派萬人敵來又急著叫你告訴這裡的掌櫃安排好‘託’配合他在外邊演這出戲為得什麼?」龐昱翹起二郎腿,看也不看他就這麼不緊不慢的問,瞅得一旁伺候茶水的高大威、錢大金眼都直了。
媽媽呀,太師府就是太師府,新入門的一個家丁都敢這麼跟我家公子說話。
難怪坊間傳言,這世上只有安樂侯做不出來的事情,沒有他做不到滴!
「還能為什麼,不就是引展那什麼的和臭丫頭去杞縣,提前埋伏好人手把他們一網打盡,男的隨便安個罪名丟大牢,女的嘛……嘿嘿嘿。」約莫是臭味相投錢恃才一點不在意龐昱的無禮,眼睛都快眯成縫了笑得賊歡賊女的嘛剝光了脫成赤裸裸的小白羊直送太師府供大哥享用。」高崖內搶在他前頭,嚷得那叫一個響,手舞足蹈了都快。
強搶民女的事兩位紈絝大少以前沒少幹,只不過都是來蠻得,仗著家裡有權有勢次次硬搶,套句時髦點的話那叫「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像今天這樣三方聯手,處心積慮的設計謀劃——當然從頭到尾都是龐昱動腦子,兩位大少坐著看戲。演戲之餘還安排了以前從來沒聽過的什麼「話託」,真真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新鮮、刺激、有激情!
「高公子,恕我直言。」龐昱一盆冷水澆過去,「就你找的那十個所謂‘高手高手高高手’大半夜的扮淫賊在小縣城搶搶姑娘還成,伏擊展昭?兩字。」
「慘……慘勝?」
「找死。」
ps:不知道為什麼,這一週票票出奇得少,雖然公子幾個朋友開新書友情票全分掉了,可是也不至於一下子掉這麼快呀,四哥真的很鬱悶吶,連調戲姑娘都沒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