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怎麼會怪你呢,大哥既然吩咐了甭說拆小太爺臺就是你當那女人面扇小太爺幾嘴巴子,小太爺也樂意。只要是為大哥辦事,哥幾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錢恃才哐哐哐又灌下去一碗,胸脯擂的咚咚響。
「唉呀呀——錢公子真是的侯爺的好兄弟,好兄弟啊!」龐昱豎起拇指在錢恃才眼前晃盪,嚷的比他聲音還大。
「龐四啊,這個……酒足飯飽思,咱吃也吃夠了喝也喝足了,是不是找家青樓叫幾個姑娘快活一下?」錢恃才摸著滾圓的肚子,一臉淫笑。
「快活?……不、不急。」龐昱打著酒嗝,說話斷斷續續。
「錢公子……」
「啊?」
「有件關乎我們家侯爺的事……龐四我是……是不吐不快、不吐不快啊。」
「什麼事……你說、儘管說。」
龐昱湊過去。
「x還有這種事情,小小一臭丫頭敢對大哥不敬!」錢恃才怒吼,抓起酒罈就往地上砸,「哐啷」一聲嚇得吹雪差點跳起來。
「唉呦——錢公子,您小聲點千萬小聲點,這件事可關乎我家侯爺的顏面,被人知道可就不得了啦!」
「啊對、說得對……小太爺怎麼沒想到……」錢恃才摸著腦袋坐下來。
「剛才你說臭丫頭住……住哪來著?城南錦熙客棧?」
「嗯。」
「啊呀,那不就是小太爺家開的嘛——」錢恃才一拍大腿。
「大金,回去告訴梅仁幸,晚上放一把火給小太爺燒了那,不就一客棧嘛,沒了就沒了小太爺家有得是,燒死那臭娘們為大哥出氣!」
「不不不,錢公子,侯爺他不是這意思。」龐昱附耳過去一通密語。
「你說啥——」錢恃才一驚,愕然抬頭。
「剝光了送進府裡?唉,我明明記得大哥對太小的姑娘沒、沒興趣啊。」
你懂屁,身嬌體柔易推dao,幼女蘿莉才是寶!
龐昱懶得跟他灌輸現代人的開明思想,吶吶道:「這個嘛……反正侯爺的意思我原話轉達,咱做下人的……有些東西不好多問。」
「那是那是,大哥最煩的就是人家刨根究底。這樣,我明兒就把錦熙客棧的掌櫃叫來,該怎麼辦你吩咐。」
「別明兒了,今兒吧。」
「今兒?」
「嗯,侯爺等著吶。」
「好好好,辦事夠上心,大哥真是選對人了啊,有錢途有錢途!」錢恃才拍著他肩膀大加讚賞,兩張莊票子遞了過來。
喲,又給孝敬了,收!
龐昱臉不紅心不跳的接下,然後兩個人相互看一眼齊齊賤笑。
笑著笑著,錢恃才趴倒在桌呼呼大睡。
龐昱面色一冷,眼內酒意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