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灰常牛B的紈絝

天下第一丁 春公子 第1頁,共2頁

太師之子、安樂侯、當朝國舅。

聽起來不是挺好的嘛,挺牛b的呀。

是,是挺好、是很牛b,可如果整大半個月你都被關在院子裡哪也不許去,身邊照顧穿衣洗漱、吃喝拉撒的就是那麼三五個……男人,連個姑娘……不,女的……不,雌性,連只雌性動物……比如母狗吧,連一條母狗都見不著,前前後後、左左右右清一色帶把的,就是給他個皇帝當又有什麼意思呢?

龐昱前世很慘,真的,二十二歲的老處男一輩子沒碰過女人,好不容易趕在大四畢業前連哄帶騙追到手一個。

初吻的時候興奮過度,兩邊唇還沒挨著腳一蹬,心臟病突發——掛了。

當他撿回條命,當他知道自己有了這樣三重在大宋朝除皇太子以外絕對沒有任何一個公子紈絝可以比擬的超級身份,而他的姐夫仁宗皇帝到現在連個兒子都沒生過,毫無疑問作為大宋第一人的龐昱首先想得就是。

女人!

想法是無恥了一點,不過動機很純潔。

要知道古時候的大戶人家在兒子婚配前都有一個風俗,為了避免少主子小小年紀不學好出去沾花惹草、惹是生非,染上花柳病什麼的,早早會找些丫環放在屋裡,美其名曰照顧少爺起居,其實呢……嘿嘿,和諧一點的說法,就是照顧照顧照顧著最後照顧到床上去了嘛,陪房丫頭陪房丫頭就是這麼來滴。

作為二十一世紀優秀的穿越青年,我們龐大侯爺沒想著……暫時沒想出去強搶民女、禍害良家,只不過想和貼身服侍他的婢女丫頭們的探討一下人生的真正意義,就像寶玉哥和襲人妹那樣初試……那個、初試那個什麼雲雨情來著。

這,難道不純潔麼?

理想是美好地,現實是殘酷滴,龐昱在他足有五六百坪的院子裡休養了整整大半個月甭說什麼陪房丫頭,連個女人都沒見著——不,嚴格說來有,他的兩個姨娘,就是龐太師在原配夫人也就龐昱親媽病死後續娶的兩房小妾。

除此之外,無倫端茶、送水、鋪床、洗地、打掃房間,伺候他的全是男人!

為什麼會這樣?莫非被他「替代」的那位龐大侯爺好的是男風?

好男風他媽就好了!

龐昱大可編個理由,說自己性取向變了重新喜歡回娘們,男小廝、男家丁、男僕役通通清光,一律換成水靈靈的俏丫鬟。

可事實是某人之所以能佔據現在這個身體,完全是因為他原來的主人——大宋朝優秀的紈絝子弟、「酒精」考驗的骨幹成員,偉大的風月理論家、實踐家,青樓發展促進戰線的傑出領導人、先行者,常年「宿娼」在妓院第一線的安樂侯龐昱龐大少因為聚眾yin樂、縱慾過度,在和十一個胡姬連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歡好中……精盡人亡,光榮的死在了女人堆裡。

接下來就是下葬那天龐昱死而復生這擋子事,雖然回府以後龐太師陸續請了七八個大夫為兒子看診甚至差點把整個太醫院搬來,得出診斷他五臟康健,血氣順暢,全身毛病不管大小一律全好。但是身為一代奸雄,手辣心黑的龐太師為了避免兒子重蹈覆轍、再一次把命搭在在女人肚皮上叫龐家從此斷後,毅然決定下狠手、出重招,不顧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改掉兒子貪花好色、濫情縱慾的毛病!

於是乎龐昱身邊本來數以十計的的通房丫頭、陪睡婢女不被打發出府就是調往別處,外邊好幾處私宅裡包養的姑娘也被通通遣散,全家上下除了兩位姨娘任何女人不得再踏進他院子一步,違者家法論處!

呀呀個呸的!

每每想起這事,某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麼你龐昱風liu快活三天三夜做得孽,要老子一二十二了還沒碰過女人、純潔的跟白紙一樣的良好青年買單。

——不,現在本公子才是龐昱,年僅十六、有權有勢又多金的安樂侯!

呃,以前那位龐家大少未竟的採花事業,就由老子接班一一來完成吧。

汴梁城裡的大小姑娘們,等著安樂侯爺我來禍害你們!

「來人啊。」

龐昱大手一揮。

「候爺有何吩咐——」吹雪飛快的閃身進來,一身藍青書童小褂理的整整齊齊,要不是兩手還捂著屁股龐昱甚至懷疑剛才踢錯了人。

嗯,作為一個家丁,在伺候主子方面丫還是挺有素質的。

就是人無恥x蕩了點。

「服侍本侯穿衣。」

「是。」吹雪答應的快,扭頭就往窗戶邊走,卑躬屈膝的腰板一下子挺直咯嘩啦一把推開窗,衝外就吼:「聽見沒有,侯爺要穿衣服,還不拿進來!」這狐假虎威的勁,忒他媽損,丫的沒治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唉呀媽呀,這還是我嘛。」對著清晰度堪比玻璃的特製銅鏡,看著裡面倒映出來的那個自己,龐昱禁不住發出感嘆。

年方弱冠,丰神出眾,無論從任何角度看都是個充滿魅力的英武少年,神態優雅從容,健軀軒昂挺拔……如果非要用言語形容,那麼只有一個字。

帥!

等等,身為仁宗朝天字第一號,大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三大紈絝(潘豹、龐昱、高崖內)之一,他不是應該肥頭大耳一身膘連走路都能累得喘氣麼。

風度翩翩?胡扯呢吧。

是,以前的龐昱是像豬——不,準確來說是豬有點像他,弄得某人穿越後一照鏡子差點暈倒,休養的這段時日沒少捶胸頓足,指天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