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不要別人告訴嘛。看你現在無精打采的樣子,這根本就不像平時的你嘛。」隨手摘下一串花枝,放在手中輕輕擺弄,紫瞳說道。
「嘿嘿……,是嗎?」水中的歐陽楊似乎在微微苦笑,卻依然沒有回頭。
「你現在這個樣子,讓大家很擔心呀。」將花枝上的月白花瓣片片摘下,一一拋入水中,紫瞳這樣說道。
「放心好了。我沒有事。」伸手接住紫瞳拋往水中的花瓣,歐陽楊淡淡說道,「我現在,只不過是需要一點時間。」
「楊,其……其實……」又沉默了一會,紫瞳囁嚅道。
「其實怎樣?」望著手中的花瓣,歐陽楊問。
「其……其實……,就……就算紫蒼圓不要你。你……你……你還有我呀!」在歐陽楊的背後走了幾個來回,遲疑了好半天,紫瞳終於鼓足了勇氣,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楊終於轉過頭,望著身後的紫瞳,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也不知是喜是愁。
「對……對呀。」漲紅了俏臉,紫瞳說道、
「小瞳……」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之色,歐陽楊望著紫瞳,宛如望著全世界最珍愛的珍寶,眼中全是溫柔,慢慢站起身,他伸出雙手,捧起紫瞳兒的臉頰……
用力一扯……
「幹嘛!?好痛。」揉著被捏痛的臉頰,紫瞳有些生氣了。
「我和圓之間的事,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再說,喜歡的人被奪走,想辦法再去搶回來就行了。誰會那麼輕易便放棄。」伸出中指,在紫瞳兒的腦門兒上輕輕一彈,歐陽楊笑道。
「我才不要你來同情。」
「你呀……」
「在要像個小女人般的拯救和安慰別人之前……」
「還是先想辦法救赦一下自己的胸部吧!」
「……呵呵……哈哈哈哈……」
大笑聲中,歐陽楊緩步向房間走去。
「大混蛋!誰……誰在同情你!?你……」
「你就現在這個樣子我心裡才高興吶!」紫瞳頓足怒道。
「你……你就算一輩子都沒有人喜歡,那也不關我的事!大混蛋!!」越說越氣,紫瞳開始在地上尋找可以投擲的東西。但天然溫水池的周圍被清理的整潔異常,不要說是石塊等雜物,就連浮土都不多見。
在想要用力拔下身後那棵月桂樹未果後,紫瞳脫下腳上的小牛皮軟底便鞋使勁兒砸了過去。
咚……
劃了兩道漂亮的拋物線,鞋子準確的砸中了歐陽楊的後腦。
被砸中的歐陽楊卻宛如夢遊,惘然不覺。
「可惡的傢伙!」看著歐陽楊的身影消失在門內,紫瞳氣呼呼的坐在了剛才歐陽楊做過的地方。將雙足浸沒到池水中,踢得水花四濺。
「小瞳,請你不要生楊的氣。」又過了半晌,有人在紫瞳的背後說道,「楊……」
「他現在的心情不好。」那人說道。
「我現在的心情也不好呀!」扭過頭,紫色的大眼睛死盯著金髮的哈里.萊特,紫瞳大聲道。
「這個……」哈里無言,他知道,紫瞳兒現在的心情確實是不好。不過,歐陽楊那邊姑且不論,讓紫瞳兒心情好起來的辦法,哈里倒還是知道幾種。
「小瞳……你知道我以前除了神父,宣揚主的教義外,偶爾在主的指引下,也兼職做槍手的吧。」緊挨著紫瞳坐下,哈里微笑道。
「那又怎樣?」皺起俏鼻子,紫瞳輕輕哼道。
「雖然從來沒有對你說過,但是,五年前,有一次我奉命潛入一所荒廢已久的陰森古宅,結果發現那裡面竟是……」
「咦?哈里,竟然有這樣的事!?你以前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因為小瞳你沒有問嘛。那一次,我真的是好危險……」
「哈里,你快說那之後怎麼樣?」
「那之後啊,我……」
「真的!?……呀!……哈里,然後那?……」
習慣為身邊人擔心的紫瞳暫時拋開了自己的心事,開始全身心投入到哈里以往的冒險經歷中。而因為故事的親身經歷者就完整無損的坐在她的身邊,所以她便更像是在聽一個有驚無險的傳奇故事。心中的種種煩惱,也隨著哈里故事驚險度的攀升,慢慢消散。
而此刻,除了紫瞳和哈里兩人,不遠處,還有一個人站在暗影裡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在那人隱藏氣息不想驚擾旁人的時候,就算是歐陽楊和哈里.萊特也都無法覺察到他的存在。現在……
那個人終於轉過身,慢慢朝自然歷史研究社會所大樓走去……
在研究社社團會所靠近內側的一條相對僻靜走廊中,一名低頭急行的男社員剛剛轉過走廊的轉角,就被等在那裡的那個人當胸揪住。
「幹嘛!?」自然歷史研究社中的成員,多為桀驁不馴之輩。被人如此粗暴的對待,在幾乎是反射性的將雙臂向外力掙的同時,這個社員當場便要翻臉。不過,在他看清揪住他胸口的那人之面目後,全身的動作立即僵硬停頓,「影社……」一聲短暫驚呼之後,便被乖乖順勢拖走……
「我要被殺了!」
「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是因為今早關於月星會長的曖mei話題,還是我偷藏了紫瞳小姐的清涼照片,或是……」
在社團會所一間久未使用的閒置房間內,這名男社員渾身僵硬的坐在椅子上,在兩道冷冽目光的沐浴下,汗水從額頭上涔涔直下。
「不管怎麼說。我就要被殺了!」此刻這名社員的心中,已經有了這樣的覺悟。
接下來,站在他對面一臉陰沉的影牙倒是沒有如他料想的拔出刀來,只是冷冷的問……
「克林.法瑞爾……」
「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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