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勁!……覆雨翻雲手!……還有剛才你用以脫身的那以攻代守的身法,也不單單是光線轉折能力的運作。」
「那是可以通過身體移動變幻產生不規則殘像的……」
「蜃海星雲幛。」貝魯奇迎向霧封丟擲的外衣的右手,被看似柔軟的布料猛地阻住。內中連續纏mian的勁力,震得貝魯奇連退了數步才緩住勢子。「而這些……」
「都是東大陸函龍合眾國幻藥之都雲家的武技。聽說……」
「大約在二十年前,在雲家出生了一位天生就擁有能夠將家傳絕技,徹底發揮到極致能力的天才戰士,難道那個人……」
「……就是你嗎?」
「…………」
聽到對方的話,好像吃了不小的驚,呆立片刻,半晌無言的霧封嘆了口氣……
「明明是西大陸出身,而且不是專業武者,世界又是這樣的廣大,想不到你竟然會了解的這樣清楚。這些東西,明明連我們社團世界武學發展歷史研究分社的林克都不是很瞭解。真是奇哉怪也。」霧封嘆氣道。
「我會知道,自然有其中的原因。」回應霧封的困惑,貝魯奇淡淡的說道。
「這就沒有辦法了。」霧封無可奈何的說道。他那輕鬆自在的陽光笑容,首次閃現出一道陰霾。「那麼……」
「……在這裡請容我再次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不錯!我就是汴安雲家的……」
「雲霧封。」
……………
「呵呵呵……」
「哈哈哈……」
帶著雨後特有的潮意,風從林間吹過……
在站在青石路上暢笑的兩人之間打著盤旋,吹亂了兩人的頭髮。
晚風撫過面龐,卻沒有給在場的兩人帶來一絲清涼。
蘊涵能量的空氣粒子,正慢慢灼痛著兩人面部皮膚的末梢神經。
左足在前,膝蓋微微屈曲,兩腿前後間隔正常一步跨距的高飛全身肌肉緊繃,如同一支扣滿在弦,隨時都會發射的急箭勁矢。
而對面的林克卻是兩腳稍微開立,與肩齊平。將手中的東西移換至左手,除了發出笑聲,由頸至足,林克.佛克斯的每一寸身體都處於一個絕對鬆弛的狀態。
一動一靜,一張一弛。
外在表象截然不同的兩人,卻釋放出同樣強大的氣勢。除此之外,此刻兩人唯一相同的地方,只有彼此注視的一雙眼睛。
同樣的亮如星,利如鷹。
觀察著對方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當兩人的笑聲漸漸低微下來……
最終歸於靜寂的時候。
在笑聲最終停止的瞬間……
雙方的距離猛地拉近。
換氣、發力、移位、出拳……
左拳。
第一指節相撞……第二指節相撞……第三指節相撞……
當兩人的拳結結實實的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卻出乎意料的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雙拳相撞所產生的強大沖擊力以兩人的拳頭為支點,向後擴散開去。
腳下紋絲不動,高飛整個的身體向釘子般牢牢釘在地上。腳下的青石路面像豆渣腐土一樣無聲無息的陷落下去,在原地留下一雙深沒足背的腳印。
而承受同樣衝擊的林克,在如足未貼地般向後滑退了十數步的距離之後,才算勉強穩住腳步。左臂軟垂在身側。剛才雙方傾盡全力的那一擊,所產生的力量已將他的左臂震脫了臼。
「在短短的一次接觸中,可以從一個連續動作中,由足至肩,瞬間發力三次,好高明的三疊勁。佩服。」即便是右臂在先前的交手中受創,左臂現在更是暫時完全喪失了活動能力,林克的面色還是沒有分毫改變。自己那條脫臼的左臂,就好像不是長在自己身上一樣,林克連看都沒有看過一眼。
「……」抿緊雙唇,高飛盯著面前的林克,一言不發。
「能夠取得現在這個戰果,想必閣下也應該覺得滿意。因為再戰下去,恐怕就一定要有一方倒下,才會分出勝負。不如我們彼此罷手,你認為如何?」
高飛聞言,又望了面前的對手一陣,才慢慢點下頭去。
「非常感謝。」林克微笑了一下,「那麼,我們……」
「平手。」
………
(因為現在仍然很忙,所以大概兩週左右會有一章。或者會更長。不過,當我到了覺得自己有時間很快寫作更新的時候,呵呵……我做的第一件是恐怕是學著自己另外做一個網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