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起案子後來是以自然死亡結案。
本來,這只是黎鴻命的警察生涯中,一起微不足道的小案子而已。
但,那起案件以後,卻讓黎鴻命幾乎每一天都活在恐懼之中。
寧洛的眼睛。那雙紫色的,妖異的眼睛,在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黎鴻命就無法擺脫那份恐懼。彷彿那眼睛中,隱藏著極為深邃和黑暗的存在。
寧洛死後,留下了一份遺囑。他所有的畫作,全部都進行拍賣捐獻給希望工程,但,只有一幅畫除外。
那是一幅畫著一個女鬼的畫。那幅畫實在太過逼真寫實,就掛在寧洛家中。根據他的遺囑,這幅畫不可以去動它。
寧洛所畫的許多畫,都有著類似的恐怖畫面。但是,黎鴻命印象最深的一幅畫,卻是一幅毫無恐怖內容的畫作。
但是,現在他回想起來,或許那幅畫,並非是不恐怖,而是隱藏了,寧洛本人才能夠理解的,恐怖畫面。
他想要再度看到那幅畫。
如果昨天晚上,不是看到了那極度詭異的,超現實的一幕,他今天不會到這裡來。可是現在不同了,他不得不懷疑,自己的推斷並非全然沒有可能。
那是一個連他自己都感覺顫慄的恐怖結論。
「警官,你好。」有些大腹便便的張義明出現在了黎鴻命面前,打斷了他的回憶。
這是在張義明的別墅內,黎鴻命在大廳已經等候了一會。
「現在,我帶你去看那幅畫。」
阿靜為了能夠讓潤暗的右臂復原,將那白骨手臂放入了她特質的藥水中浸泡。
雖然已經實驗了很多種藥水的混合用法,但都無法讓潤暗的右手再度長出來。所以,他暫時也只能夠保持獨臂的狀態了。
接近正午的時候。
阿靜來到客廳內,卻詫異地發現……
晏修平,他不見了!
「怎,怎麼會的……」
黎鴻命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畫。並且,拿出了一張照片加以比對。
他過去曾經聽過傳聞,寧洛的那雙眼睛,可以看見非人間的東西,並且,用畫把它們表現出來。
他當然也可以將其視為無稽之談。
但是,如果接受這個說法,黎鴻命感覺更加說得通一些。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