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的啦。我弟弟在,怎麼可以同……」
「幹嘛只是同居呢?」
深槐深情注視著蒿霖的表情,讓她明白到了什麼。
「難道……」
一個精巧的戒指盒被深槐開啟,一枚閃耀著光芒的鑽戒,奪目到令蒿霖睜不開眼來。
「我們結婚吧!那樣就不用顧忌你弟弟一起生活了,不是嗎?房子的主人,寫誰的名字都可以……」
坦白說,這實在太突然了。前一分鐘,她還在為自己絕望的未來考慮,而現在,深槐居然就向她求婚了。這實在讓她很難將思維轉過來。
「你知道吧……我們……」
「知道。所以更要在一起。就是做鬼,也要在一起,不是嗎?這樣想不就好了嗎?」
「可,可是……太突然了,我都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對蒿霖來說,深槐原本是她所憎惡,但,也是感激的人。
因為,他讓自己進入了那家公司,同時也給予了蒿群希望。最初她認為深槐是個無情的男人,可是最後卻和他的感情愈發地好起來,最後……她在不知不覺中對他如此地依靠了。
或許這並不是愛情吧,而只是她想要尋找一個可以依託,能夠帶給自己溫暖的人罷了。這個人,就算不是深槐也沒關係……
她原本是那麼想的。
可是,現在她清醒地明白到,不是的。
當阿靜對她說出了那些無情的話以後,她忽然感覺到,在這個世界上,能體認她的心情,並能讓她真正感覺幸福的……只有深槐而已。
「還需要考慮什麼呢?別告訴我,你並不打算和我在一起。」
深槐此刻真的很緊張。
他真的怕蒿霖拒絕他。今天去買這枚戒指的時候,是做好了充分心理準備的。他知道未來,他和蒿霖都可能會面臨死亡。
可是現在,他感覺到能和蒿霖在一起,死亡也未必是可怕的。蒿霖曾經願意以她自己的生命為賭注,要求自己不要殺害任靜。那個時候,自己就深深被她感染,而且,也遵照了她的話去做。
深槐和蒿霖,對彼此來說,有許多事情都是那麼心照不宣的。
「我……我……」
蒿霖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可猶豫的了。
但是,未來……依舊是那麼的黑暗,她也沒有信心保護得了蒿群。也不知道,她和深槐,哪一個會先被詛咒。對他們雙方來說,失去彼此,都是痛不欲生的事情。
而且,她也有一個疑問。她和深槐,真的是被詛咒,才逃脫了諾索蘭公司消失的災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