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真此刻手也開始發抖了,他想了想,說道:「聽著……別告訴小楓,知道了嗎?她膽子小,禁不起嚇的……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我真的沒有想到會這樣的……」
接著,他開始告訴他關於寧洛的事情。
「那個畫家,有可能是被他自己所畫的鬼魂殺死的。」
「被自己畫的鬼魂殺死?」
潤暗詫異地問著老漁夫。
「嗯,不可思議是吧?我也那麼覺得。但是這附近的人都這麼說。也許你會說這是迷信啥的,不過寧先生的死真的很詭異啊。他是死在他的畫室的,臨死以前,警察趕到的時候發現,他的畫室是個純粹的密室。聽起來很像推理小說裡的殺人事件吧?而當時屍體就倒在了一個畫架前,但詭異的是,臨死前的他,表情驚恐地對著眼前的一張他還未完全畫完的畫。警察還發現,他家裡幾乎所有的畫,全都是在畫鬼魂,而且極度逼真,形象也甚是駭人。」
出於恐懼心,潤暗看報紙一向不會去看社會版,因為他害怕會看到恐怖離奇的死亡事件,反正他也很清楚一定會有人死。但是寧洛的死他為何沒有預感到?如果他的死真的是畫中的鬼魂造成的話……難道說是因為這裡是市郊,已經超出了他預感的範圍?但若是如此為何感應得到其他幾個人?
這樣一來,或許可以有這麼一個推斷?
靈異能力高於自己的人,對方的生死就超越了他的預感範圍?是這樣嗎?只有像阿靜父親那種全知全能的預感者,才能預感得到寧先生的死嗎?
如果預感能力在這一點上受到限制,多少是不利的。具有天生靈異體質的人,要去嘗試保護他們不在死亡時限內被鬼魂殺害,難度必定會小於一般人。由此看來,提升靈異能力,著實是很重要的。
「就如同我所說的,」躍真幫廣明進行分析:「恐怕他在活著的時候把畫筆和調色盤都給毀掉了,擔心今後還會給予鬼魂再度出現的可能。我之所以之前不告訴你們,是因為這畢竟是以訛傳訛的說法,真實性非常值得懷疑,若說出來,多少可能會增加你們的恐懼心……」
廣明二話不說,一拳就揮向躍真,然後咆哮道:「你有沒有搞錯?這是攸關我們生死的大事!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們對靈異現象只是探究,同時要保證安全性,我們又不是茅山道士,這樣會把命賠進去的!我們該怎麼辦?那個女鬼已經盯上我們了,古進是第一個,我是第二個,接下來是誰呢?你還是小楓?」
躍真被打了一拳,也沒有惱火,扶著盥洗臺站起來,說:「說到古進……他昨天晚上打過一個電話給我……」
「也給我打過!這麼說他和我一樣,都是被那個女鬼纏住了?那我們該怎麼辦?對了,我有辦法了,我們拿一桶汽油,再回那個房子去,把那幅畫給燒掉!這樣一來的話,那個女鬼就無法作祟了,不是嗎?」
躍真點了點頭說:「嗯……好,就用這個辦法吧。不過不要在房子裡燒,萬一引起火災就麻煩了,我建議把畫帶出來,找個沒人的地方燒掉,也許就可以解決一切了。」
「你們要去燒畫?那把我也算上吧!」
因為羅廣明已經沒有那個膽量繼續待在這個單位,索性辭職了,而躍真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也並沒有看見廣明所說的血。把計劃和古進一說,他立即提出自己也要參加。當然,他的意思是不進入房子,等他們出來一起幫忙燒畫。
「你還是算了吧,」躍真看得出來他很害怕,回答道:「你就待在這裡幫廣明代班好了,等到畫被燒掉,你也就不會有危險了。」
想到或許可以擺脫那個女鬼,古進的心情興奮了很多,不過他也確實內心充滿了恐懼。於是,答應了躍真,待在這裡等他們的訊息。反正要到明天早上再回家,今天晚上確實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還有……這件事情,務必對小楓保密,她是一個女孩子,知道了恐怕會被嚇壞的。」
古進也只有點了點頭,期望他們今晚可以順利地燒掉那幅畫了。
「還是沒有線索嗎?」
此時潤暗和阿靜站在寧家的門前,二人都是愁眉苦臉。恐怕,古進這個人,是死定了。現在連他住在市郊還是市區都不知道,單靠姓名和長相,根本不可能把這個人給找出來。
潤暗說道:「古進這個人,只有放棄了。唯一的辦法,只有在他死後,再通過報紙上對他的介紹,找到他身邊的朋友了。」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