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連忙上前扶助差點跌倒的女人。
我對女人說:「你待在這裡別動我們這就去看看。」
說完我就直接走向了人群,此時,那個人已經完全被孤立了,只見他的臉上、脖子上、手臂上都佈滿了屍紋,但是眼睛卻和正常人無意,並沒有變成那種通紅的顏色,而且還一臉疑惑不解的看向四周,好像完全不知道大家為什麼會突然孤立他似的。
「屍瘟!屍瘟!」人群中有人喊了出來。
中年男人聽到這聲喊叫,似乎才反應過來,才低下頭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東西,然後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他大叫了一聲向我們這邊衝過來,一邊跑一邊喊:「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當他喊完話,一個沒跑穩,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
我回頭衝二狗點了下頭,二狗隨即上去,扔出紙人將那個男人團團圍住。
男人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雙目也變成了赤紅色,看到圍在他周身的紙人,憤怒的衝我們這邊嘶吼著,想要衝破紙人的束縛。
為什麼?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感染屍瘟的?上一次在校場,鮫神之子明明已經一個個檢查過了,難道是在逃跑的過程中,現在他的屍瘟已經爆發,想要向他詢問什麼,也是不可能的了。
二狗焦急的說到:「鮫神之子還沒有回來,我們該怎麼辦?」
我皺了皺眉頭,「別說鮫神之子不在,就是鮫神之子現在回來,我們也未必救得了他。」我說完回頭看著二狗。
二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沒錯,就是鮫神之子回來,我們也救不了他,廖兮得救,是因為封朔夜實行了小手段,從那幾個人深上竊血才能成功,而且還需要血親的血液配合才行。
此時此刻的情形,已經證明了這個人,沒有任何血親,否則他變成這樣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呢。
二狗靠近我小聲問道:「那怎麼辦?難道要殺了他嗎?」
「別急,」我突然想到,「餘生先生,既然餘生先生已經來了,說不定對這樣的屍瘟,榆生先生會有辦法。」
二狗聽到我的話「啊」了一聲,一拍腦門,「是啊,我差點忘了,還有餘生先生呢!那麼就等餘生先生來了再說吧。」
我點了點頭,怕二狗的炙熱支撐不了多久,於是走過去,拿出護體罩仍在了上去,完全罩住那個人。
然後回頭看向其餘的眾人,問:「你們在逃回來的過程中,有遇到什麼事情嗎?」
我相信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會爆發屍瘟,也相信鮫神之子的檢查絕對不會有漏洞。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說話。
二狗哼了一聲說:「我實話告訴你們,最好乖乖交代事情,這個屍瘟在沒有爆發之前興許治的了,一旦爆發可就不好治了,除非你能說服有抗體的熱給你們鮮血,但是已經屍瘟爆發的你們,有機會嗎?」
「不是有別的辦法嗎?那個廖家的女孩最後還不是被你們治好了。」人群中有人吼道,「難道能治好她就不能治好別人?」
「就是啊,明明有辦法,還要這麼恐嚇我們。」
竟然還有有人應聲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