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封朔夜他們也下來了,只聽到刺姬伶出聲抱怨道:「這裡也太冷了吧?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升火嗎?」
魅極冷哼一聲說:「你要是嫌棄冷,大可以出去等著,我們絕對不會攔著你。」
刺姬伶走到魅極得身邊媚笑著說:「何必這麼冷漠呢?雖然你喜歡的是那個,但是也該學學憐香惜玉啊,不然怎麼能知道如何對別人溫柔呢?」
封朔夜擋在魅極和刺姬伶的中間,一雙眼睛冰冷的盯著刺姬伶,冷冷的聲音說到:「你也算是香玉嗎?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刺姬伶緩緩靠近封朔夜,呵呵一笑,「也是,和你相比,我確實算不得香玉,因為比起我來,你好像更符合香玉這個詞呢。」
只聽見一聲哀嚎,刺姬伶被魅極一拳打倒在地,而同時魅極的元丹似乎也受到了影響,他自己也是一臉痛苦的跪在地上。
「你怎麼樣?」封朔夜上前扶著魅極。
魅極抬頭看向封朔夜,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放心,我沒事,沒有人能在我面前侮辱你,誰都不可以!」
「你……」封朔夜鬆開自己扶著魅極的手,「沒有這個必要,這是多餘的事情。」
「是……是嗎?」
刺姬伶此時也已經站了起來,衝著魅極哈哈大笑道:「你不會是單相思吧?這麼可憐的嗎?還是你根本沒有看起來那個能幹?你……」
「住口!」
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出來的白湛已經站在了刺姬伶的面前,冷冷的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你再多說一句話,我現在就拔了你的舌頭!」
白湛的周身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這股力量並不屬於白湛,而是蚩狐的力量。
刺姬伶似乎也是被這股妖獸之力震懾到了,站在原地冷愣愣的看著白湛,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之色。
「聽清楚了嗎?」
刺姬伶終於軟了下來,重重的點了下頭,「聽……聽清楚了。」
白湛冷哼一聲轉過身走向我,一邊走一邊說:「多大個事,吵得我睡不著。」在路過封朔夜身邊的時候,特意停頓了一下,附在封朔夜的耳邊說了句什麼,然後變成狐狸狀,又重新鑽進了乾坤袋裡面。
刺姬伶這下子似乎才從剛才的恐懼當中回過神來,一臉不滿的盯著我身上的乾坤袋。
我走上前對刺姬伶說:「我們雖然答應讓你跟著,但是你最好還是安分一點的好,這個傢伙,」我指著身上的乾坤袋,「可不是一個會在乎別人死活的傢伙,你威脅得了我們,可威脅不了它。」
刺姬伶見白湛已經回乾坤袋了,似乎還是想在位自己爭取一點優勢,「它最好是真的不在乎。」
說完然後自己一個人走到旁邊席地而坐,閉目養神起來。
魅極苦笑了一聲,對我們說:「你們也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們找點吃的東西。」
「不用了,」封朔夜拒絕道:「我們又不會餓。」隨後好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你還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