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牢?」這個東西有些抽象,二狗似乎沒有聽懂,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給他解釋。
好在二狗只沉思了一會兒,也沒有追問我關於心牢是個什麼東西,而是問道:「那個人到底是誰?你們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會變成你?」
我抬頭深深的看了二狗一眼,我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應該是知道的,因為餘生先生說過他是我的天魂,而這是事實。
不過二狗會這樣問,他大概想要知道的是更深層的真相,比如釋雲天這個存在。
可是就算我說了,又有什麼意義的,沒有人能夠贏得了他,而真正能夠對付他的人,也不需要我來解釋。
我更不想讓二狗心裡有什麼負擔,畢竟不管怎麼說我與釋雲天是同一個人這一點永遠不可能改變,他死便註定著我的消亡,而我死他卻未必能夠就此徹底消失。
既然是個必然無解的悲劇,那就沒有必要讓二狗知道了,這種事情就交給那些真正有能力處理的人來操煩吧。
「他是我的一魂,天魂,不過不小心被他掌控了身體而已,不要緊,我們現在趕緊去找鮫神之子吧,如果鮫神之子失去了控制,他的威脅可能比地宮還要恐怖。」
我說這番話的時候不著痕跡的移開了視線以防二狗從我的眼睛裡看出來什麼,而且我曾經也有過被天魂地魂控制的前科,聽到這個解釋二狗也沒有感到很懷疑,見我又不願細說,便不再追問,說道:「好吧,我去聯絡老乞丐和出雲,我們先去找鮫神之子吧。」
二狗終於不在糾纏這些個問題,我暗自鬆了一口氣,匆忙點點頭站了起來說道:「好,走吧,路上與他們碰頭。」
也不知道老乞丐和出雲他們去做了什麼?我和二狗在車站等了好久見到老乞丐提著一個詭異的燈籠姍姍來遲。
老乞丐的樣子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我還是第一次與老乞丐在這麼多普通人的注視下站在一起。
老乞丐活了幾百年對於這些外物的影響早就習慣了,看到我的時候,取下他的火棍在我的身上啪啪啪連拍了好幾下,最後圍著我轉了一圈說道:「沒有什麼異常?你們坐車去,我和公主先去探查情況,到了鎮子再聯絡我吧。」
老乞丐說完提著燈籠走了,邊走嘴裡還邊唸叨著打油詩,很快就有人給他手裡那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破碗裡扔錢。
同時老乞丐會觀察一眼這些積善德的人,如果有必要,就會給他們一些建議和回饋。
唉,像老乞丐這種活了數百年的,就是和普通的捉鬼師不一樣,很多人都是仰仗著這些本事或者為錢或者為權。
我看著老乞丐的背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二狗拉了我一把說道:「走吧,這一段路還長著呢,我們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