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中有很多游來游去的魚,只是這些魚並沒有肉,全是骨頭,沒錯,就是河水裡有無數骷髏魚在活蹦亂跳,自由自在的遊著。
「砰砰砰」又是打鐵的聲音,不過這一次竟然是從身後傳來的,我猛然回過頭去,只見不遠處,果然,有一個身穿斗篷的人在一棵歪脖子樹的旁邊用一隻不細不粗的鐵棍,敲擊著一個足有半人高的鐵罐子。
「請問……」我匆忙走過去,正想問問此人是誰,在這裡做什麼,可是話剛出口,就被那人用鐵棍指向了我。
我立刻噤了聲,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突然一個小小的影子從我的眼前閃過去,我看的清楚,那小身影是一隻老鼠,但並不是普通的老鼠,而是一隻只有骨頭的老鼠!
沒錯,和河水裡的魚一樣,是骷髏老鼠。
骷髏老鼠是自鐵罐子裡蹦出來的,我穩了穩心神走到了鐵罐子的旁邊,向裡面看去。
就在我看到裡面東西的瞬間,我終於忍不住嘔吐了出來。
那鐵罐子裡面竟然一片血肉模糊,各種各樣動物的屍體,骨頭正在與血肉分離,一罐子的碎肉,甚至還有很多雙眼睛爆出來,轉動著驚恐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你,你是誰?」我匆忙後退了好幾步,抬手指著面前戴斗篷的人,我的手都有些顫抖,突然又一個骷髏從鐵罐子裡蹦了出來,同時還帶了不少血肉飛濺出來。
我下意識收回了手,並立刻凝聚力量於手心,死死的盯著面前還在敲擊鐵罐子的人。
「咯咯咯」那人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我緊皺著眉頭轉動著手腕。
他笑了兩聲之後就不在動彈了,好像被什麼人施了定身術一樣的一動不動。
甚至手裡的鐵棍都是舉在半空中。
我向前走了一步,思考了一瞬,抬手一掌拍了過去。
然而咒印還沒有碰到那人,只聽「咔嚓咔嚓」兩聲那人竟然直接碎掉了。
我匆忙收勢,咒術來不及消除衝進了我的體內,然而,並沒有傷害到我,而是從我的身體給穿了過去。
不過我顧不得驚訝這件事,急忙走過去試著碰了一下那根鐵棍,鐵棍有些冰涼,但是似乎還算正常,我拿起鐵棍屏住呼吸將那人身上的斗篷瞬間挑來開。
果不其然,斗篷之下是一堆白骨,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突然手心一痛,我趕忙扔掉了鐵棍,抬手一看,手心竟然開了一個口子。
鐵棍上什麼凸起都沒有,這傷口是怎麼來的?
手心越來越痛,甚至還流出了黑血,黑血散發出腥臭的味道,就像屍體腐爛一樣,我趕忙跑到了河邊,本能得將手伸進了喝水裡,本想清洗傷口的,在看到血紅色的河水時,嚇得又趕忙將手收了回來。
然而,我的手已經沾染上了河中的血水,我驚恐的發現手上的水珠竟然像活了一樣向著傷口不斷流過去,不過一瞬間,我的手就幹了,而血水也全部被傷口吸收了,同時,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我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不知該做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