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什麼,先放開我!」白湛掙扎了一下,竟然沒有掙脫開另一個我的束縛。
白湛本就知道他不是真正的我,也知道他不簡單,所以一開始就沒有客氣,用了很強的力量企圖震開另一個我,可是,他的力量在另一個我這裡,就好像一個人手中的兔子一樣,他的掙扎不痛不癢。
「哈,小傢伙別亂動,我要是放手了,對你可沒有好處,本座見你也有上千歲了吧,應該聽說過九界魔皇釋雲天吧。」另一個我拽著白湛的肩膀也不知準備去哪裡,在人群中不緊不慢的走著。
他的一步彷彿有千萬裡那麼遠,明明看他只是慢慢的走著,但轉眼間就變換了周圍的風景。
釋雲天?這個名字我從來不曾聽說過,也沒有在什麼書上見過,聽他的話意這應該屬於正常,這個人物想必有數千年的歷史了,應該早就淹沒在洪流之中了。
果然白湛愣了一瞬,似乎沒有想起來,只見他皺著眉頭,張著嘴正要說什麼,又突然閉上了嘴巴,睜大了眼睛說道:「怎麼可能?這是不可能的,九界魔皇早就死了有數千年了,你……」
「碰」的一聲,白湛的話還沒有說完,另一個我就突然之間停了下來,白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踉蹌了兩步才站穩身子。
然而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轉身看向另一個我,「你,你把話說清楚,你怎麼可能會是……是那個傢伙!」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三千年前,靈獸還沒有這麼稀缺,關於這段歷史你應該還記憶猶新。」另一個我淡漠的瞟了一眼白湛,隨之轉身走到了河岸邊。
沒錯他帶著白湛來到了一處河邊,這裡的風景我沒有見過,是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距離安慶市似乎很遠,因為我記得我們好像還翻過了一座山。
這裡很是荒蕪,是山澗之間,四面都是連綿不絕的高山,我環顧了一圈,整體看起來有點像是兩條盤旋交錯的龍。
河,自然是盤山河,彎彎曲曲的一眼看不到頭。
白湛的神情看著有些不太對勁,也不知另一個我口中的那段歷史指的是什麼?
必然是一段不太好的過去,因為我看到了白湛眼神中的冰冷。
果然,只見白湛走到了我的身邊,視線從河面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我的身上。
「九界魔皇被殺之後的一千年之間都由靈山負責鎮壓他的冤魂,然而一千年之後,冤魂突然甦醒,附身靈獸之主尋鳳之身,開始大肆殺戮同族,雖然自我出生九界魔皇已經被徹底消滅,但是也導致靈獸近乎滅絕,這個歷史我當然不可能忘記!」
白湛近乎是憤怒的說道。
另一個我卻是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抬腳走進了河水裡,河水很冷,在他走進去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自己彷彿連靈魂都被凍結了一樣。
「消滅我?就憑你們?哈哈哈哈哈,你們自以為消滅了我的肉體,卻沒有想到,我本天地邪氣所化,自以為消滅了我的靈魂卻不想,萬物邪念皆能令我重生,只要這個世界不滅,我便永遠不會被徹底消滅。」另一個我緩緩飄到了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湛,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突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席捲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