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湛!」我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匆忙去開啟籠子,那隻小狐狸如同一堆棉花,軟塌塌的趴在裡面,我看在眼裡,心不由得跟著疼痛起來,我知道這種感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們身帶血契,可是,這也不能否認我對小狐狸的擔憂之情!
我小心翼翼的將白湛抱了出來,匆忙咬破手指,將指尖血點在白湛的額頭上,見他的眼皮似乎動了一下,又趕忙將流血的手指塞到他的嘴邊。
可是小狐狸卻怎麼都不肯張嘴,額頭上那點根本不夠他恢復靈力啊。
我必須要用自己的血來餵養白湛才能夠幫他修復靈魂上的創傷。
「沒用的,他傷的太重了,靈魂是我和村長封在體內的,他的靈魂為了自我保護已經陷入了沉眠之中,本來他的肉體會在他陷入沉眠後消散,等到百年或者千年之後,靈珠便會自主化為肉體,以供甦醒的靈魂使用。」老大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聞言,我有些著急,他們既然保住了白湛的肉體,那一定有辦法讓他甦醒,我一隻手抱著小狐狸,另一隻手一把抓住老大爺的手臂問道:「那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他醒過來,你們一定知道辦法,對不對?」
卻見老大爺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沒有,我們沒有辦法讓他醒過來,也許幽冥神使有辦法,你們之中不就有這麼一個人嗎?」
幽冥神使?這個稱呼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一時心急竟然想不起來。
我煩躁的敲了敲額頭,對了!想起來了,是餘生先生,原來老大爺他們也認識餘生先生,而且看樣子似乎還很敬佩餘生先生。
既然有辦法,就有希望,我也沒有再鬧,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那盧爺爺你們為什麼要將白湛關在籠子裡?」
我單純的只是好奇而已,並沒有要怪罪老大爺的意思,他顯然也是明白的,摸了摸小狐狸的毛說道:「你知道,這小東西,是怎麼傷成這樣子的嗎?」
老大爺這句話似乎有弦外之音,我沒有應聲,只是看著他,老大爺眉頭一皺說道:「是鬼臉婆婆,和祭司他們連手再加上數萬鏡鬼,鬼臉婆婆不知什麼時候與這隻小傢伙結下了深仇大恨,祭司為了得到她的幫助,而答應幫助她殺了小狐狸,小狐狸也重傷了他們,消滅了無數鏡鬼,最後跑到了空間細縫之中,那時候小狐狸其實傷的並不是很重,但是在空間細縫裡意外遇到了一隻橫穿空間的大妖怪,妖氣是我們從來不曾遇到過的,可能來自其他世界的生物,在那裡消滅了大妖怪,才導致自己瀕死沉眠。」
聽完這些話,想象著那些驚心動魄的戰爭畫面,我卻只有一個想法,小狐狸認真起來,真的好厲害……
他是不是其實都已經完全恢復了狀態?一直以來都是在玩我?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反正我一直都知道小狐狸看不上我,我比起他曾經的主人,根本就是天壤之別,他還肯留在我的身邊,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不管怎樣,有救就好!
想通了這些事,我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祭司,那個男人還有鬼臉婆婆,我一定要滅了他們。」
「好了,先別生氣,想要對付他們,靠你一個人可是不行的,我和村長聯手都不一定能打得過祭司呢。」老大爺安慰的拍了拍我。
這話的道理我當然,明白,也沒想著就這樣衝出去,向祭司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