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猜測我也認可,便沒有說話,等著封朔夜繼續說道:「不對,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有一個人如果還活著,就一定不會被鬼嬰殺死!」
封朔夜說著目光落在了相簿上,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立刻便明白了他的話意。
沒錯,如果別墅裡的人都是鬼嬰殺死的,那麼這個女人,鬼嬰一定不會殺!
光從照片裡就能夠看出來,女人對懷裡的嬰兒是多麼的疼愛,她的目光一直都在鬼嬰的臉上,眼神中充滿著溫暖與愛意。
「分頭去找看看有沒有地下室,密室之類的東西?」我環顧了一圈房子這麼說道。
聞言封朔夜眉頭一挑道:「別墅後面有一道上了鎖的門,我還沒來得及進去。」
封朔夜所說的那道上了鎖的門就在工具房的裡面,工具房的大門是開著的,正對著大門的那面牆上果然有一道門,還是鏽跡斑斑的鐵門,鐵門上纏著鎖鏈,鎖鏈已經鏽到一碰就掉渣的程度,我隨手拿起一根鐵棍,在鎖鏈上重重敲了一下,鎖鏈果然應聲斷了。
封朔夜也沒提醒我一句,越過我直接一腳踹開了鐵門,我被他這一舉動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抱怨,他就走了進去。
裡面一片漆黑,他走了兩步我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也顧不得抱怨了,趕緊取出一張符紙點燃跟著走了進去。
好在因為太黑了,封朔夜的腳程並不快,我舉著符紙看了看四周,這裡是一個地下道,並不深,我目測了一下高度,好像是貼地面挖的。
而我們這個方向似乎是通往別墅的,走了沒多久又碰到了一扇門,房門是虛掩著的,裡面還有照明。
我和封朔夜對視了一眼,兩人方輕了腳步走到門外,封朔夜衝我抬了抬下巴,我越過他偷偷往裡面看,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裝置,還有一個女人背對著我們坐著,一動不動的。
我與封朔夜交換了眼神之後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地下室裡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的味道撲面而來。
「你好夫人,我們……」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封朔夜徑直走了過去,他的表情驚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平常,冷笑了一聲說道:「已經死了。」
我有些無語的抿了抿唇,走過去看了一眼女人。
這一眼嚇得我差點叫出來,女人的兩隻眼睛被挖掉了,從兩個黑色的血洞裡不斷地流出噁心的黏稠液體,地下室的刺鼻味道似乎就是由此散發出來的。
「看穿著和年齡應該是女傭,或者保姆。」封朔夜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一個怪異的儀器後面。
儀器後面竟然有一個轉椅,封朔夜徑直坐了上去,他的手邊有一本書,我捂著鼻子走過去,看到那本書竟然是一個相簿。
翻開之後,裡面幾乎都是那個懷抱鬼嬰的女人的照片,各種各樣,各個年齡段,從活潑的年輕時期到穩重的中年時期。
永遠不變是女人的美麗還有她眼中的溫暖。
「嗯?你的後面。」我無意間看到轉椅的後面竟然有一個被關起來的通口,但是並沒有上鎖,一拉就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