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它若是再想之前那樣攻擊一次,我就再也躲不開了。
就像是戰前示威一樣,房子怪有衝著我長大了它的嘴巴,怒吼一聲,他它距離我很近,我甚至都能夠看到它房子怪嘴巴上的門很厲害的晃動著。
突然大腦中靈光一閃,我想我知道哪裡最安全了,我在它發動攻擊之前,突然提劍砍上去,果然房子怪絲毫沒有躲避,長大了嘴扛下了我這一擊,隨即,就在它發動攻擊的瞬間我一個翻身,跳進了房子怪的最裡面。
有水聲,它想要將我吐出去,然而我都已經進來了,又怎麼可能讓它這麼輕易就把我吐出去?
我順著內建樓梯兩個翻身到了二樓,如果一樓是它的嘴巴,那二樓毫無疑問就是大腦了。
事實也證明我是正確的,來到二樓果然天花板上吊著一個巨大的圓形的燈,雖然外形長得不是很像腦子,但是白色的燈罩上全部都是紅色的如同血管一樣的紋路。
破壞了它的腦子,就算這怪物死不了,動作也應該會變的遲鈍一些,我毫不猶豫一劍將巨燈砍了下來,燈罩在落地的瞬間「啪」的一聲脆響,碎成了無數片。
裡面的燈芯掉了出來,突然發出強烈有刺眼的光芒,我的眼睛差點被刺瞎了。
顧不得眼睛疼痛,不能讓燈芯跑掉,我跳起來去砍它,可是燈芯與之前房子怪的眼睛一樣,靈活的跳來跳去,躲過了我的攻擊。
我們在二樓對峙了許久,我發現不管它怎麼跑都絕對不會跑出去二樓的範圍,我暗自舒了一口氣,停了下來,見我停下燈芯也沒有再攻擊我,而是又回到了之前掛著的地方。
它這個行為很值得思考,我穩住身子,心裡知道自己在房子怪的大腦裡待不了多久,很快房子怪就會想辦法將我弄出去,在出去之前我必須想辦法將燈芯破壞了才成。
我看著燈芯陷入了深思,燈芯裡面並不是我想的像是點燈那樣的發亮材質,而是有一團火,很小的一簇火焰,被層層保護在最中心處。
「火?」我看著燈芯裡的小火苗,如果用火將這裡燒掉會怎麼樣了?我想我應該只有一次機會,所以不能輕易實驗。
我握緊了手中的赤炎劍,將自身命火推至劍尖,我本就魂體不完整,失去一簇命火,便有些力不從心了,咬了下舌尖讓自己清醒一些,隨之一劍刺向燈芯。
燈芯本就對我有很強的防備,自然不可能刺中它,而我的目標本也不是它,命火頓時觸到了天花板處之前用來掛巨燈的地方,燈芯停下攻擊後,會回到這塊地方,我想這一點必然舉足輕重。
果然,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天花板在一瞬間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