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一個扶風道長曾經再三向我強調的地方。

「看來你有目標了。」我正思考著，餘生先生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所以說他真的是會讀心術的嗎？我扯了扯嘴角回答道：」是，我想到了一個地方，那裡也許有線索。」

「我們要先去找有關越扶風的線索，再去找他的墓穴，然後是開啟血祭古河的辦法，最後找到鮫獸，這件事怎麼看都似乎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那在這個過程之中，鮫神之子有能支撐多久呢？」二狗以拳抵著下巴，有些擔憂的說道。

聽到他說這種話，我和封朔夜也立刻露出了擔心的表情，但是，餘生先生卻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太小看鮫神之子了，他擁有的可是真正的神力啊，雖然力量還沒有解封，但是足夠他堅持到最後，而且你們可能不知道，鮫神之子已經被捉住足有好幾十年了，而人類根本傷不了他多深，他所有的傷害都是為了維持人魚全族的生命，所以到現在你們才會看到，實驗基地裡面的人魚幾乎都活著，其實只要鮫神之子還活著，所有的人魚都不可能會死。」

餘生先生這一番話，有些重新整理我的三觀，我茫然的看著他，慢慢消化他話語中的意思。

這時封朔夜突然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原來你什麼都知道！」

聽到封朔夜這一喊，我和二狗也猛然回過神來，震驚的看向了餘生先生。

他說的這些話，就好像他對人魚一族，甚至對鮫神之子都瞭如指掌一般。

而事實，恐怕也正是如此。

「那你為什麼不救他們？」我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幾乎是出於我的本能說出來的，問完之後我就有些後悔了。

但是，餘生先生並沒有在意，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們不是我的天命，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很暗，同時也有太多太多的光明，那一盞燈會照亮哪一塊地方，真的是上天註定的，要想管盡天下事，除非我是神。」

起初還挺正經的，說著語氣就輕浮起來，最後餘生先生雙手一攤衝著封朔夜做了一個委屈的動作。

封朔夜抿著嘴唇，似乎想要道歉，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輕嘖了一聲之後重新坐了下來。

「這麼說來，鮫神之子這方面我們並不需要太擔心，可是，我有一個疑問，如果我們真的找到了鮫獸，接下來該怎麼辦？誰能夠確定他真的能夠救鮫神之子。」二狗的目光掃過我們所有人，最後停在了餘生先生的身上。

顯然這個問題還是要餘生先生來問答的。

「鮫獸，的確能夠救鮫神之子，但是，他的力量收空間限制，這是不可解的問題，除非整個宇宙迴歸混沌洪荒時代，否則他就永遠也離不開腦識世界，否則就會被宇宙抹殺掉。」餘生先生很是認真的回答了二狗的問題。

聞言我有些不知所措了，那照這個說法，就算我們千辛萬苦找到了鮫獸，也沒辦法救鮫神之子啊，最後問題又回到了最初，鮫獸為什麼要與我們做這個交易？

不就是因為他無能為力嗎？

「照你的說法，豈不是無解了？我們到底該怎麼做？」封朔夜抓了抓頭髮，這個問題雖然聽著像是在問餘生先生，但是他的眼睛卻並沒有看向餘生先生。

「事態永遠都在變化之中，在這些變化裡找到破綻，我想這件被擱置了幾十年的事情落在了你們的頭上，定然是因為解開這個看似無解的結，關鍵就在你們身上，先去做吧，走一步看一步，一定會有辦法的。」餘生先生鄭重的拍了拍封朔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