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只是覺得那兩顆珍珠挺大的，並沒有往眼球那方面想，現在經過白湛的提醒，這才明白為什麼實驗室裡會有那麼大的珍珠了。

「如果像你說的這真的是人的眼睛，那為什麼會被丟在這裡？」我捏著那兩顆珍珠重新蹲了下來，地面上並沒有其他的痕跡，沒有水更沒有泥，而且我剛剛聽到的聲音，珍珠應該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或者被丟下來的才對。

「難不成人是突然之間變成空氣了？」白湛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有些猶豫的提出了一個觀點。

聞言我有些恍然，沒錯，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剛剛我上來的時候，走廊明明一個人都沒有，至少我一個身影都沒有看到，珍珠掉落的地方劇烈我這麼近，如果這裡站著一個人，或者走過去一個人我沒有理由看不到的。

「不對。」就在我苦思冥想的時候，白湛突然喊了一聲，瞬間就把我剛剛有點眉目的思緒打斷了。

我扯了扯嘴角，沒好氣的問道：「什麼不對，你又想到什麼了？」

白湛並沒有在乎我的語氣，白影一閃竟然出現了，他從我手中拿過珍珠仔細的觀察起來，見他神情那麼認真，我也不敢打擾他。

也不曉得他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發現，過了好一會兒才皺著眉頭說道：「這不是實體，是靈子。」

靈子？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一臉茫然的看著白湛，他微微抬頭，又將珍珠遞到了我的手中繼續解釋道：「這個有點類似於人的靈魂晶體，也即是說可能是魂飛魄散後的產物。」

白湛的語氣不是很肯定，或者該說他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錯誤的。

「魂魄，可是我並沒有感覺到這裡又魂魄的存在啊，你呢？你有什麼發現？」先不說我已經對陰間之物已經能夠清晰的辨別了，就算有鬼魂能夠逃過我的眼睛，那白湛，他應該對這些東西更加敏感才對，我們都沒有感知到這裡有鬼魂的存在，那他們到底是怎麼瞞過我們的？

「沒有，我沒有感覺到有陰物的存在，但是這並不能說明沒有這個可能性，我們的能力有多少，自己心裡有數，如果遇到了鬼王級別的真的能夠感應到嗎？」難得聽到白湛說出這麼中肯的話。

不過他說的道理無法反駁，但是現在這件事情並不是最重要的，既然無法確定，那就先暫時擱置一旁吧，我收起了珍珠，對白湛說道：「先上地下一層去，你之前不是說，很多人都聚集在了那裡。」

就在我們轉身準備繼續走樓梯道的時候，只聽「叮」的一聲電梯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啟了。

我回頭看起，之間電梯裡走出來兩個人，他們手裡各自抱著兩個透明的瓶子，瓶子裡面裝滿了晶瑩剔透的珍珠。

兩人都身穿白色的袍子，帶著手套，看著很乾淨，像是研究人員，和我最早看到的那些化成爛泥的人一樣，想來這些人應該都是實驗室從外面招進來的工作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