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人正是昨晚那個女人,昨晚天色太暗,沒有看清楚,現在此案知道這個女人長的有多好看,她不像畫骨小姐那麼風情萬種,身材爆表,但是卻極有氣質,單單站在那裡就向女王一樣,給人一種想要拜服的感覺。
女人將白大褂穿成了時尚風衣,裡面是緊身的吊帶和超短裙,凜冽的站在那裡,竟將那對母子嚇的後退了好幾步。
男孩的母親將自己的孩子護在身後,緊張的看向了女人。
男孩拽著母親的手臂,從母親身後探出半個身子來,倔強的說道:「我要見我爸爸。」
女人的冷漠的目光淡淡的從他臉上掃過,語氣毫無起伏的說道:「你的父親,已經和我們簽了合同,而且五十萬一分不少我們也已經打到了他的賬戶上,現在想要反悔可就晚了。」
「我,我把錢還給你們,那些錢我們一分都沒動,求你放了我爸爸。」男孩臉上雖然仍有畏懼,但硬是站了出來。
女人眉頭一挑冷笑了一聲說道:「還?再想還可就不是五十萬了,違約金至少的一百萬,奉勸你們還是乖乖回去吧,合同是你的父親自願簽訂的,沒有任何人強迫他,別在我們這裡鬧,影響我們的實驗!」
女人的眼神非常的凜冽,眸子中透出了威脅的冷光,小男孩忍不住顫抖了兩下,他的母親趕忙再次將他護在身後,連連道歉:「對,對不起,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麻煩您給孩子他爸帶句話,我回照顧好阿強,讓他不要擔心,我會等他回來的。」
男孩的母親說完拽著男孩就走,對危險的恐懼,與保護兒子的決心讓她的力氣突然變得出奇的大,男孩似乎有些被嚇到了,並沒有掙扎的很厲害,就在他們已經距離實驗室很遠的時候,我們才現身攔住了他們。
我大概能夠猜測出來,昨晚我們看到的那個中年人很可能就是這個孩子的父親,女人的丈夫,為了錢與實驗室簽了等同於賣身的合同。
「你,你們是誰?攔我們做什麼?」女人將男孩護在身後很是緊張的看著我們。
二狗拽了一下沒表情的封朔夜,走到女人的身邊勾起一個自認為很親和的微笑說道:「你好,我們是外地人,不是壞人你不用害怕,就想向你打聽一件事而已。」
女人將我們三人都打量了一遍,見我們的確沒有惡意,便點了點頭問道:「你們想打聽什麼事?」
「關於你剛剛去的那個地方。」二狗小心翼翼的說道,女人聞言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似乎想要拒絕,但是張了張嘴,很是猶豫的說道:「這個……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
看來,果然知道一些不一樣的內幕否則她不會這樣子吞吞吐吐。
心中有了定見我與封朔夜對視了一眼,一步走到二狗身邊說道:「大姐,這是你的孩子嗎?他身體好像不太好,是得了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