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封朔夜跟在他身後,等我們走到樓頂的時候,又傻眼了,樓頂比牆都白,連一點細縫都看不到,更不用說入口了。
「這座實驗室周圍有非常強大的結界保護。」就在我準備問二狗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心底突然冒出來一句話,是白湛,他不說話我都差點把他忘記了。
在我愣神的時候白湛自乾坤袋裡跳了出來,他還是小狐狸的樣子,一轉眼就不見了,這時候二狗和封朔夜也發現了問題,二狗在牆上輕輕敲擊了兩下說道:「得想辦法穿過這層結界。」
要穿過結界並不被對方發現,除非我們的力量遠遠大於佈下結界的人,否則驚動對方便是必然的事情。
封朔夜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先回去吧,我們對敵人太陌生了,不適合貿然行動。」
這個觀點我贊成,點了點頭應了一句,「沒錯。」
我和封朔夜都打了退堂鼓,二狗自然也沒必要堅持,嗯了一聲就要下去,可就在這時一道白光突然閃現,隨之兩道人影由遠及近緩緩向實驗室走來。
「記住,一定不可以碰發光的珍珠,否則後果自負。」一個清亮的女人透著一股子冷意,在寂靜的夜裡聽著格外清晰。
我們三人趴在樓頂儘量屏住呼吸,今晚的夜色不錯,月明星稀,女人手中還拿著照明燈,她的樣貌便清晰的落入了我們的眼中。
在她的身後慢了半步的距離跟著一箇中年男人,中年人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顫顫巍巍的點著頭。
女人冷傲的皺著眉頭,連看都不看中年人一眼,面上盡是不耐的神色,冷冰冰的繼續說道:「還有,少說話,多做事,最好把自己當做啞巴。」
看這樣子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這座實驗室裡的負責人之一了,而她身後的中年人,必然是他們招來的工作人員。
我還扭頭看了一眼二狗,我想告訴他這可能是我們的一個機會,但是二狗搖了搖頭給了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那兩人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眼看著他們走到牆根處竟然直接穿過了結界,雖然我們暫時無法跟著進去,但是好歹也算是知道出入口在哪個位置了。
「明天一早再去鎮上打聽一下,鎮上肯定有人知道這裡的一點傳言,現在先回去吧。」就在女人和那中年人進去後不久,二狗站了起來說道。
我環顧了一下週圍沒有看到擺展的身影,用心裡傳音也得不到回應,有些擔憂,但是想到他畢竟是一隻靈獸,而且如今已經越來越來強大了,似乎不需要我擔憂,再看看封朔夜面無表情的臉,最終我還是選擇放棄了那隻狐狸。
我們回來的時候封朔夜又去了一次壽衣店,不過這一次他是弟子一個人去的,這小子本就全身不對勁,我和二狗也沒有在意,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們兩個都睡著了,說實在他什麼時候進的房間我都不知道,只模模糊糊的聽到他說了一句話,下意識覺得那句話很重要,可是太困了,最終還是沒有讓自己清醒過來,詢問他說的什麼話。
到了第二天醒來,我已經將封朔夜的哪句模糊不清的話忘得一乾二淨了,更想不起來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