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自她的身體裡鑽出來無數的血母蟻,我嚇得又趕忙後退了兩步。
但沒有忘記關心的問她道:「你怎麼了?」
泣月搖了搖頭,血母蟻很快又鑽進了她的體內。
「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些人你如果真的想要救的話,只有打敗楚青,我不可能會幫助你們的,不過可以提醒你們一點,祭女的力量可以完全剋制祭司。」泣月說完突然抬手一揮,我便被一團白霧包裹了起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叫她,再復清明的時候,我已經站在了祭女的石棺旁。
而我身邊是表情各異的同伴。
封朔夜皺著眉頭,一臉冷漠,雙手撐在石棺上看著石棺裡面的女屍。
白湛則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說道:「我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具女屍就是眼鏡男培養蠱蟲的器皿,只要毀掉她所有的人就能獲救。」
「你想的太簡單了,就算我們真有能力毀掉這具女屍,那個男人不會來阻止嗎?有誰有信心能打敗眼鏡男?還有我可不覺得黃大師是個可信的人。」這話是付霜說的,他的眼中隱著一絲擔憂,想來是在擔心小余。
他們似乎都不是人泣月,看來除了我的記憶,其他人的記憶都被泣月改變了,這讓我很好奇,但是現在並不是好奇這個的時候。
泣月剛剛說了,祭女的力量是現在的我們打敗楚青的唯一齣路,而眼前這具女屍便是祭女,可是該怎麼得到她的力量呢?
想到這裡我陷入了沉思。
「陳探,你怎麼想?」封朔夜突然轉頭看向我問道。
「黃大師可不可信不重要,關鍵是我們該怎麼解決眼前的麻煩,先不管他是什麼目的,我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從這裡離開。」而離開的關鍵便是打敗楚青,血母蟻不該是首要的針對目標,與泣月一番交談我才想明白。
楚青根本就是故意混淆我們的目標,就算我們真的消滅了血母蟻,只要他還在,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逃出空間夾縫,最後還是死路一條。
「什麼意思?」白湛疑惑的看著我,顯然我的話他沒聽明白。
我不知道該給他們怎麼解釋我所知道的一切,只能堅定告訴他們,血母蟻不該是我們的目標,想要活著離開這裡,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打敗眼鏡男。
封朔夜眼中閃過一抹驚疑,隨之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被他誤導了思路。」
聽封朔夜這麼說,白湛和付霜互看了一眼,也算明白了我的話意,隨即白湛看向我問道:「那現在你準備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