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蟲母會在哪?怎麼找?如果是在那個眼鏡男的身上呢?」封朔夜抬眸面無表情的問了三個問題。
聞言付霜的眼神頓時暗了下來。
這時,黃大師卻突然「哎呀呀」了一聲笑著說道:「年輕人啊,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這些小東西的阿祖母還真就在那四眼天雞的身上。」
「那些話說了豈不等於沒說?」白湛已經失去了耐心,一記眼刀甩過來,煩躁的大聲說道。
卻見黃大師毫不在意,繼續笑的沒心沒肺,然而說出的話,卻差點氣的我們所有人吐血。
「嘿嘿,好像是這個樣子哦,那,那就當我沒說吧。」
「你!」白湛被氣的一下子揪著他的衣領將人提了起來,但是最後還是把火氣嚥了下去,的確,現在就是打死他也於事無補,何必和他置氣。
封朔夜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將目光落在了黃大師的身上,沉著聲問他道:「黃大師,那你知道眼鏡男在哪裡嗎?能不能找到他?」
我知道我們沒那個本事打過他,但是這也只是我們以為的而已,如果大家一起上呢,或者其他人纏住他,一個人負責找蟲母,會不會成功。
不管怎麼說,這是我們目前,最有可能走的通的一條路。
我想其他人應該也是這個想法,所以在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封朔夜他們也都抬起了頭,看向了黃大師。
黃大師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依舊笑的沒有正形,搓了搓手說道:「這林子的外面有一個池塘,池塘下面有一口棺材,棺材裡面有一具女屍,可漂亮的一個女人了,嘖嘖嘖真不愧是傳承數千年的雲楚族女巫。」
黃大師說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答非所問的幾句話說的我一臉茫然。
卻在這時,封朔夜驚疑的問了一句:「雲楚文化?不是在幾百年前就消失了嗎?等等,幾百年……」
聽他問這句話,我猛然抬頭看向封朔夜,同時他也看向了我,顯然我們想到了一起。
那個被封印的老鬼,數百年的封印,強大的陣法,連白湛都沒有見過的陣法。
消失的種族,還有破碎的空間夾縫,好像有什麼呼之欲出了。
「我去找那口棺材!」封朔夜說著就要出門。
好在付霜及時拉住了他,「等等,你怎麼出去?門外可堵了那麼多人。」
門外憤怒的聲音還沒有停止,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封朔夜停下腳步,為難的皺起了眉頭。
「我們可以從窗戶出去啊。」白湛抬了抬下巴,指著窗子說道。
對了,白湛之前好像說過,他透過窗子有看到過我和封朔夜還有小余,這麼說窗外不就正好是我們要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