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前提是我們得能活著離開這裡。
「這裡是仿照幽冥站點建起來的,肯定會吸引不少幽冥使者,想來對方的目的也在這裡,我們的能力還太弱了,儘量不要主動出擊,當然前提是得保護好自己,至於她……」回到旅館封朔夜直接將女人丟在了樓梯的拐角處,四周觀察了一下繼續說道:「有人會管,我們走吧。」
聽到這話,我看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女人,又學著封朔夜的樣子看了看四周,大概是因為晚上了一樓的人並不多,我看不出什麼異樣來,也不勉強自己,點點頭與封朔夜一起上了樓。
等我回來的時候,白湛還在竹椅上坐著,一副欣賞夜空的模樣,但眼中已經沒有了疑惑,看來是有所發現。
聽到響聲也只是回頭掃了我一眼,什麼都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問,我在他對面坐下,也不和他打馬虎眼直接問道:「你不問我出去有什麼發現嗎?」
「我有看到你們都做了什麼,正好說明我果然沒有看錯,這裡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被感染了血母蟻,包括你在內。」白湛挑著眉將目光收回來落在了我的脖子處。
聽到這話,我立刻便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麼,但是,白湛的表情太淡定了,顯然就算是我已經被感染了血母蟻,情況也不是很嚴重。
黑色的咒印,我摸了摸脖子,暗道:應該是鬼手的力量吧。
這麼說它至少是可以壓制血母蟻的,只是不確定它是否能消滅那些小蟲子。
我正思考著這個問題,白湛敲了敲桌子將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問道:「從出去到回來你用了四十五分鐘,再看看外面。」
有這麼長時間嗎?我疑惑的將目光移向了白湛所指的方向,還是那顆又圓又大的月亮。
不對!這顆月亮怎麼像一幅定格了的畫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雖然四十五分鐘不長,但月亮移動的距離也足夠肉眼分辨了,何況房間的窗外更好有一棵樹可以作為參照。
樹……
這裡是四樓啊,門外有這麼高的樹?
我用手機找了一張照片本想著給封朔夜發過去,本想問問他在自己的房間看到的窗外之景是什麼樣子,可發的時候才反映過來這裡沒有訊號。
趕忙出門去找他,就在我出去準備的關門的時候,白湛追了上來,「哎等等我。」
我找到封朔夜的房間,舉手就要敲門,這時門去突然開啟了,要不是白湛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腕,差點敲封朔夜頭上。
「你們找我?」封朔夜眼神一亮,是陳述的語氣。
我抽回手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你也要出去,做什麼?」
「找你們。」封朔夜回答的倒是乾脆,側開身子將我們讓進房間後繼續說道:「可能和你們來的目的一樣吧。」
說著抬起下巴指了指窗外。
我和白湛同時抬頭看向窗外,果然如此,一模一樣的畫面,我收回目光將手機點開遞到封朔夜的手中。
封朔夜接過手機一看,輕嘖了一聲,隨即說道:「我有一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