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的身後並沒有人與我的距離可以讓他拍到我,這種感覺我立刻便想到了鬼手。
對了之前莫名其妙跑進我意識裡面的那個自稱扶風道長的人說了,鬼手的殘餘力量附身到了我的身上,這也難怪其他人看不到了。
在被鬼手拍了一下之後,我便感覺到自己清醒了許多,然而在清醒之後,感覺細胞也更加賣力的工作了。
手臂上的疼痛,彷彿增加了一倍。
我堂堂男子漢沒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喊出來,咬緊了牙關一邊忍痛,一邊繼續為白湛輸送靈力。
過了好一會兒,他豎起來的毛終於落下去了,雙眼的赤紅也逐漸退了去,我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收回了手。
就在我收回手的瞬間,白光閃爍,巨大的狐狸變成了小小一隻。
我把再次陷入昏迷的毛球抱起來交給二狗,二狗狠狠的瞪了一眼攻擊他的人,毫不猶豫的收回了攻勢,接過白湛。
同時老乞丐也走了過來拉起我的手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小瓷瓶,開啟蓋子,裡面黑色的粉末一股腦的倒在了我的傷口處。
「啊——疼死了,老頭子你給上什麼藥?」我被疼的冷汗直流,想要抽回手臂,可卻是徒勞無功,我本就消耗了太多氣力又怎麼可能拽得過老乞丐。
「鬼嚎什麼?忍著!」老乞丐白了我一眼,繼續上刑。
「陳探,你怎麼樣了?」封朔夜終於放開了韓錦雪,她著急的跑過來看我的情況。
見她過來我立刻將快要出口的喊叫生生嚥了下去。
咬著牙對她笑著搖了搖頭。
「韓小姐……」身後有人喊她,韓錦雪回頭看去,是最初那個想要殺白湛的中年人。
我與老乞丐對視了一眼,我們並不打算參與韓家的事,老乞丐招呼了一聲二狗,我們便直接走了。
韓家可是行內勢力不容小覷的大家族,以我們這點本事,如果韓家和其他大家族合力都解決不了,只怕我們插進去了也只是送人頭而已,而且可能還只是小兵資格的人頭。
不過鬼手我卻是有點惦記得,本來聽二狗他們說,那些用村民性命威脅我的人被廢了之後,我便不打算去理會鬼手,可誰能想到,一個意外發現的地下室,竟然讓鬼手的殘餘力量先找上了我。
看來我和鬼手的緣分是分不開。
當然這事已經不著急了,先看看想要對付韓家的人是誰?這件事之後會有什麼發展。
老乞丐他們並沒有動武的跡象,顯而易見操縱溟蚩的人並沒有找到。
這背後的人只怕不簡單,當然了,簡單的人也不敢觸碰韓家的眉頭,更不用說這麼張狂的挑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