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劍果然有效果,能夠消滅掉溟蚩,我暗自鬆了一口氣,只要能夠消滅就好,縱使面前的怪物再多也會逐漸減少,總比殺之不死,源源不斷讓人來的絕望。
但是溟蚩也不是好對付的,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我的實力不濟,無法將赤炎劍的劍氣擴大,溟蚩的身上閃爍出紅色的光芒,就像是一個護罩一樣將溟蚩包裹其中。
凡是碰到赤炎劍的溟蚩並不會再想最初那樣輕易就被吸收,想要再消滅它們,必須結結實實的砍到。
而溟蚩的身上又有紅色的光圈保護,這樣一來我就必須要耗費更多的氣力和靈力來來揮劍。
很快我的手臂就痠痛無比,沒揮一次劍就好像有無數針扎進肌肉中的刺痛,然而此時的我還沒有走到人群之中。
「啊——」耳邊不斷傳來慘叫聲,我抬頭看去,越來越多的人支援不下去了,他們手中的寶器各種符紙,靈水,咒印,很多都是我見過的,甚至看到他們手中的東西我能猜測出他們的身份,每一個拉出來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可是除了赤炎劍任何東西對溟蚩都沒有效果,我覺得很多人支撐不下去的原因恐怕並非是體力和靈力的極限,而是心理,絕望的內心。
我咬了咬牙加快了速度,這裡還只是前院,不曉得韓錦雪怎麼樣了?有沒有人保護,是否已經死了。
這樣想著體內突然像是多了很多氣力,不知怎麼回事,我突然想起了在幻境的時候,施婆婆交給我口訣,幾乎是下意識的舉動,我默唸著口訣,將魂劍自手心幻化而出。
雙劍交叉,翻身而起,全身的靈力都被雙劍瘋狂的吸走,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雙劍自行揮動,我大喝一聲,劍氣鋪天蓋地襲向地面,只聽「轟」的一聲,無數溟蚩頓時會灰飛煙滅。
頓時所有人都震驚的看向了我,而我自己也被這一幕驚到愣在了原地,這股力量我確定並不在我的掌控範圍內,有一種明明就是該知道,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的感覺。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匆忙追上眾人,剩下的溟蚩顯然也被這一幕震撼到了,我所經之處所有的溟蚩都在後退。
但我顧不得這些越過人群去找韓錦雪的蹤跡,然而就在我剛剛踏進大廳的瞬間,就像是穿過了一扇詭異的門,眼前是全然陌生的環境。
不會又被拽入到那個幻境裡了吧?我心頭一顫回頭看去,身後是一片汪洋,而我就站在懸崖邊,之差一步,就會點入汪洋之中,我被嚇了一跳,趕緊向前跑了兩步,回過身面相著這片詭異的汪洋。
眼前的汪洋一眼看不到盡頭,泛著令人心驚的幽綠,海浪無風自起,水花濺到我的身上一股刺骨的寒意頓時席捲全身。
「這裡是識海彼岸。」身後一道溫和的聲音油然響起,絲毫沒有突兀的感覺,就好像我早已經知曉了身後站著一個人一樣。
我順其自然的回過頭看向身後之人,那人一身黑色道袍,白髮三千整齊的束著,有一種遊戲裡道長的仙風道骨姿態,身後揹著一把劍,手中拿著浮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