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有些顫抖的接了過去,繼續說道:「前兩天房租到了,我爸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我把賺的錢幾乎都買了藥,所以實在拿不出錢來交房租,我只是想要房東多寬限我幾天,可是房東是個賭鬼,他不願意寬限時間,逼我出去,然後……」
說道這裡老闆娘停了下來,似乎是在思考接下來的話該怎麼說。
「然後那個小鬼幫了你,嚇走了房東?」我猜測著問她。
果然老闆娘點了點頭,說道:「房東知道這房子鬧鬼便說要找大師除鬼,我回來的時候房間到處都是黃色的符紙,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知道房東和大師來過,我很害怕,怎麼也找不到軍軍,但是卻能聽到他的哭聲。」
然後今天看到我露了那麼一手,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情況下,找到了我。
「我明白了。」說著走到了窗前,向下看去。
鬼嬰剛剛想要靠近老闆娘,應該不是想要傷害她,而老闆娘會那麼害怕,想來之前鬼嬰不是那麼黑不溜秋的模樣吧。
他那有點恐怖的樣子必然是因為被之前那個所謂的大師給折騰的。
不過,房東找來的那個大師,也真是道行夠淺的,連這麼一個小鬼都收不了。
當然,也幸虧,那人的道行淺,否則現在就看不到鬼嬰了。
脖子上的靈瓶突然閃了一下,是玲玲,因為靈瓶很小,我回去的時候就找了個結實的繩子將靈瓶掛在了脖子上。
靈瓶閃光,想來是玲玲有話要說,我將靈瓶的蓋子開啟,一束白煙飄出來,漸漸變成了玲玲的模樣。
老闆娘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玲玲,但很快就恢復了表情。
玲玲走到老闆娘的身邊,表情看起來有些凝重,只聽她說道:「大姐姐,你父親的病是在搬來這間房子的時候,開始變嚴重的吧。」
聞言老闆娘眼中閃過微光,透著一絲疑惑點了點頭,「是,就是從那個時候,突然變的越來越嚴重,小姑娘你知道原因?」
「人鬼殊途這句話不是隨便說說的,普通人是絕對不可以隨便養鬼的,因為鬼終究是鬼,是不屬於這個充滿陽氣的陽間,為了能留在陽間,不管是不是自願的,鬼一定會吸收活人的陽氣。」
說到這裡玲玲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窗外,繼續說道:「所以你的父親是病情突然加重了,而是被鬼嬰吸收了本就為數不多的陽氣,雖然那個孩子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這……那我該怎麼辦?」老闆心裡焦急竟忍不住哭了起來。
玲玲面色不忍,看向了我,我知道接下來的話,她不忍心說,我暗歎一聲走過去接了玲玲的話題。
「老闆娘,這個鬼嬰你必須放棄,你的命魂我剛剛也探查過了,不是命星很硬的人,真的不適合養鬼,我們要渡化了這個小鬼,讓他去轉世投胎。」我故意露出嚴肅的表情,希望她能夠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可是……軍軍,我……」老闆娘面露掙扎,她和鬼嬰相處了這麼久的時間,感情早已親如母子。
我們沒有再多說什麼,這一局是個死局,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選擇。
就算老闆娘再不捨得,也必須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