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雲走後,我收穫了二狗一記意味深長的眼神,聳了聳肩膀,乾脆上了樓。
不管怎麼樣,此時此刻,補覺最重要!
這一次竟然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沒有噩夢,也沒有被控制著突然爬起來畫什麼鬼畫。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二狗叫了外賣,我們正吃著,門突然咚咚咚的響了起來。
聽到有人敲門,二狗踹了我一腳,我無可奈何的起身前去開門。
門一開啟,竟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那家混沌店的老闆娘,她臉色蒼白,臉上似乎還有淚痕,一看到我,就立馬抓住了我的手,緊緊的抓著,她的恐懼與焦急,頓時便傳進了我的大腦。
她的手很冰,冰的不像是活人的手,指甲幾乎要戳進我的皮膚裡,疼痛讓我頓時冷靜下來。
「老闆娘?你怎麼了,是老大爺出什麼事了嗎?」我強行掰開她的手,卻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不能和她比。
聽到我的問話,老闆娘神情恍惚了一下,同時也終於發現,自己抓疼了我,趕忙鬆開了手,卻是詞不達意的說道:「他,軍軍,要殺軍軍,大師快,快去救,救軍軍。」
「你到底在說什麼呀?誰要殺誰?怎麼不報警?」二狗突然走過來皺著眉頭問道。
老闆娘喘著氣,緊張的語無倫次,我乾脆也不讓她解釋了,直接問道:「快帶我去,在哪裡?」
我已經能夠化出魂劍,有了武器,還有玲玲的幫助,沒有剛來到這個世界那麼拘謹與茫然,何況如果真的遇到了大麻煩,施婆婆也會及時出現,之前都就是這樣子的嗎?
這樣想著,我跟著老闆娘直接去了她家裡,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老闆娘的家其實是她租的房子,距離我和二狗的事務所不遠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在一個很老舊的小區裡,小區到處都是黑乎乎的,而且各種味道飛竄。
老闆娘領著我和二狗來到最後面一棟樓,這棟樓看著比前面樓更加髒,甚至都有了裂痕,看著就危險。
這些人,都不怕樓突然坍塌了死在裡面嗎?
轉念一想也能理解,城市裡房租那麼貴,能有個地方遮風擋雨就不錯了,哪裡還能管著樓危不危險?
說白了都是貧窮惹的禍。
我們上了最頂樓,老闆娘的家房門是開啟著的。
都走到門口了,老闆娘卻突然停了下來緊張的看著我說道:「大師,就是這裡了。」
我感到她有些奇怪,但是沒有多想,率先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確有陰物,我一進來就感覺到,冷到了骨頭裡。
突然耳邊傳來了小孩子的哭聲,是從窗外傳來的。
老闆娘大喊一聲:「軍軍!」幫忙跑進來直奔窗子,窗子也是大開著的。
老闆娘趴在窗子上左右看著,我見她如此,也急忙走過去,可是窗外什麼也沒有,而哭聲依舊在耳邊!
我向後退了兩步,右手邊有一扇門,我直接走過去開啟門,是間臥室,雖然看著很髒,但裡面卻收拾的井井有條。
臥室裡也有一個窗子,從窗外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聲音不是很大,但我聽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