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婆婆說著話,用符紙將林靜的屍骨包裹了起來,看樣子是要自己帶走處理,交給她我也放心,並沒有出聲阻攔。
玲玲自然是信她的,也就任由施婆婆帶走了林靜的屍骨。
至於二狗,他才不想管寫閒事,只要不找他負責就行。
我們之前,施婆婆讓玲玲幫助我,清楚了一下這棟樓的陰氣。
等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施婆婆給了我一個漂亮的水晶小瓶,「將它帶在身上,用指尖血畫一層令咒,將你自己的魂魄和這個小丫頭的聯絡在一起。」
說到這裡,轉向了玲玲繼續說道:「小丫頭以後這瓶子就是你的棲身之所了,這是靈瓶可以讓你養魂,沒事就多養養自己的魂力,你會變得越來越厲害的。」
我照著施婆婆的吩咐做了,很快處理好玲玲的事情,等我再轉身去看施婆婆,就已經不見了人影。
「嗯?施婆婆人呢?」我望了望四周問道。
二狗叼著一支菸,菸頭的火星在黑夜裡閃著紅光,白色的煙霧飄蕩在他的周圍,讓二狗的臉看起來有些模糊。
他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沉默了一會才說到:「走了,一眨眼就不見了,陳探你沒有什麼話要給我說嗎?」
二狗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凝重,我們並排走到汽車旁,我看到後座果然出雲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我急忙開啟車門,探了探出雲的鼻息,她沒事,只是睡著了而已。
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氣,看了二狗一眼,見他上了駕駛室,我便直接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算了,我也不勉強你,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一定要告訴我啊。」見我半天沒有回他的話,最後二狗還是妥協了。
但是在說完這句話的之後,又小聲的嘟囔道:「真是越來越奇怪了,找你你和韓錦雪分手後,就越來越詭異了。」
聽這話意他似乎有什麼誤會,但是我著實不曉得該怎麼解釋,乾脆就任由他誤會去了。
等我們回到事務所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出雲也在我們回來之前就醒了過來。
但是一路上都很沉默,直到已經停下車子,我準備下車的時候,出雲才突然開口說道:「陳探,你想不想見他?」
他?是誰?我想我知道,出雲的意思是指當初逃跑掉的三個人中的最後一個人吧。
果然人還活著,而且出雲依舊認識,如果我沒有猜錯,想必人就在研究所,但是還有什麼意義呢?
林靜已經走了,踏上了黃泉路,也踏上了她新的人生,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那就讓它徹底過去吧。
我搖了搖頭笑道:「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吧,至於阿倫和王琦的死,但看警方那邊怎麼處理,別讓你自己為難就好。」
聽到這幾句話,我察覺到出雲明顯鬆了一口氣,看來不管阿倫他們曾經有多壞,也不全是無可救藥的混蛋嘛。
緊張了一整晚,我們三個又累又餓,雖然我很想立刻就躺床上先呼呼大睡一覺,但是,為了身體健康著想,最後還是被出雲拉出去吃了一頓飯。
因為時間太早了,並沒有什麼主食,兩邊的食堂都是買早餐的,我們隨便選了一家,要了三碗混沌準備先墊墊肚子然後回家睡覺。
混沌店的老闆娘是個中年婦女,看著憨厚老實,手上的活做的卻很是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