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感覺到我們的身後有東西,周圍驟降的溫度已經告訴了我,她的存在。
不過我不讓二狗回頭,卻並不是怕二狗被勾了魂而死,而是怕他被嚇到,一具被燒焦的女屍會長什麼樣呢?光是去想象就足夠令人毛骨悚然了。
被我一聲警告,二狗僵直了身子,一動也不敢再動。
我推著出雲向前走了幾步,將一塊獸面玉牌遞到她的手中,小聲說道:「拿好了,閉上眼睛,別說話。」
出雲匆忙的點了點頭,我撥出一口氣緩緩的轉過身去。
一個漂亮的女人映入我的眼簾,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
聞言,我回頭看了二狗和出雲一眼,只見他們就像兩尊雕塑一樣,被定在了原地,連氣息也感覺不到了。
「想要救他們嗎?」女人的目光落在了出雲的身上,她笑的很冷,就好像看死人一樣的看著出雲。
抬起一隻手在自己臉上狠狠的抓了一下,只見半邊臉的臉皮竟被他直接抓了下來,臉皮脫落卻不是血淋淋的肉,而是燒焦的黑色,坑坑窪窪的散發出一股腐臭味。
我忍著嘔吐的慾望向左移了兩步擋住女人的視線:「你就是小女孩口中的大姐姐吧。」
我回想起那個小女孩在電話裡告誡我的話,在聯想畫本里的內容,我很意外這個女人會以這樣直白的方式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不是普通人類,而且你身上有我害怕的東西,我並不想與你發生爭鬥。」女人,不對應該說是女鬼似乎能讀出我的心裡話,她突然的解釋讓我愣了一瞬,隨即鬆了一口氣。
她的話已經表明了我們三個不會有生命危險,看來有談判的空間。
「你是誰,為什麼執著的留在這裡,王琦和阿倫都是你殺的嗎?」她的臉正在慢慢的恢復,我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故作鎮定的問道。
她的眼神變了一下,兇狠的面貌一閃而過,她竟然在剋制自己的情緒,我驚訝更不解。
「是,他們都是我殺的,所以你要來除掉我嗎?你身上雖然有寶物,但是你看起來並不是很厲害,而且你還有兩個絕對幫不上忙的朋友,你的勝算不大。」女鬼穿著高跟鞋走進了房間。
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廢樓裡有節奏的迴響著。
她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帶來一陣冷風,我只覺得眼前一花,房間煥然一新,房間裡擺放著兩個沙發和一張茶几,茶几上擺放著一個花瓶,花瓶裡的花已經枯萎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除掉你,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我跟著女鬼走到沙發旁與她對面坐了下來。
「我知道,玲玲說你沒有惡意,何況我們無冤無仇,我沒有必要給自己增添惡業,還連累玲玲。」女鬼冷冷的說道。
她不僅很有理智,還懂得惡業?我震驚不已的看著她,然而對我此時的疑惑,她似乎並沒有要解釋的意圖,很平淡的說出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我叫林靜,和王琦他們是同學,家裡實在太難了,沒畢業就在這裡做了女公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