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女人血淋淋的雙手快要握住我的腳腕時突然一道白光閃過,只聽一聲刺耳的慘叫聲衝進耳中,我定眼看去,女人身上竟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
女人抱著頭跪在了地上,她的五官在大火中被燒化,血肉模糊一片。
「救我,求求你救我。」女人撕心裂肺的喊著,我心裡雖然仍有恐懼但不止你為何一股悲傷之感突然直衝心頭。
我抬腿便要向女人那邊走去,卻被一隻有力的手緊緊的抓住了肩膀:「小夥子別去,真是不知悔改的畜生,這個時候了還敢迷惑人心。」
是熟悉的聲音,我猛然回頭,只見在列車上遇到的那個老婆婆雙眼澄明,冷冷的看著被烈火包圍的女鬼。
「婆婆快,快救她,她要魂飛魄散了。」雖然女鬼想要殺我,但是我不想她死,我不想看到她就這樣魂飛魄散。
「一個兇鬼而已,查了那麼多人,不入輪迴也是她自己的惡果。」老婆婆看了我一眼說道,眼中透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是,她是該得到這樣的惡果,但是她不是罪惡的起源,我要渡化她。」我走到老婆婆的身邊眼神堅定地看著她。
「哦?渡化兇鬼,你知道自己回付出怎樣的代價嗎?」老婆婆無奈的搖了搖頭,顯然她是認定我做不到。
「至少要試試。」我不容拒絕的態度,讓老婆婆陷入了沉默,隨即給了一把黑色的梳子說道:「那你便試試吧,生死老身可不管。」
這是,消業靈梳?
消業靈梳我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但是以前聽老乞丐提到過,說誰施氏一脈血脈傳承的力量,最初的來源早在幾百年前就無人知曉了,只知道這股消業的力量只有施氏血脈的人能夠繼承和學習。
而消業靈梳便是施家人的靈器。
這梳子非木非今非銀非鐵非銅,而是由強烈的意念形成的。
老婆婆莫非是施家的後人?但是聽說施家在民國時期就落寞了,因為一件鮮少有人知曉的隱秘事件,甚至有人還說施家人在那一場事件中全部被滅了。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聽說來的,真實與否無法考證。
老婆婆鬆了口我自己高興,但是接過消業靈梳後我犯難了,我並不是施家血脈,這靈梳在我手上根本發揮不出來它的力量。
「施婆婆,我……」我想求老婆婆出手相救,但是剛一開口就被她打斷了。
「僅憑一把梳子,便知道我姓施,小夥子還是有點文化的,不過你說過,是你自己要渡她而非是老身,有很多事情你必須自己去做。」老婆婆說著收回了女鬼身上的業火。
女鬼幾乎被燒得不成人形,趴在地上嗚嗚的鬼叫著。
看著這不忍直視的一幕,我心有所忌,緩了緩情緒,緩步向她走去。
走近了蹲下來,女鬼突然抬起了頭,那張血肉模糊的臉頓時引入眼簾,我感到自己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