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我在想什麼,不對,或者該說她知道我剛剛去太平間做什麼,這個世界的封妙靈依舊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我從來沒有覺得時間走的這麼慢,就靠在電梯,一秒一秒的數著時間,這種情緒有一種被控制的錯覺,但是現在我卻沒有心思追究這些。
「這就搭上了?」二狗戲謔的看著我,見我不理他,知道我有正事,聳了聳肩膀也就不再說話了。
封妙靈再次出現的時候,她換了一身衣服,成熟幹練的模樣一點也沒有改變,她手中拿著一塊手錶,我一眼便看出來就是漫畫裡畫的那塊手錶。
漫畫的真實性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了,但是還差一點。
咖啡廳的人很多,封妙靈微皺著眉頭帶著我和二狗直接進了雅間,雅間的隔音效果做的非常好,關上門瞬間就安靜了許多。
封妙靈先坐了下來,將那塊手錶放在了桌子上。
我和二狗互看了一眼在她對面並排坐下來,封妙靈似乎沒有要先開口的意思,我便起了頭開門見山的問道:「那個冰櫃裡的人是?」
「一個貪婪的人渣。」封妙靈依舊面無表情,但是我聽得出來她語氣中的氣憤。
還有她果然知道什麼。
回想起漫畫中的內容,那人的確偷了死者的手錶,算是貪心的人,但貪心是人之常情,幾乎每一個人都有貪心,不至於已死謝罪吧?
顯然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你們在說什麼?剛剛你開啟的那個冰櫃?」我知道二狗一定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我點了下頭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繼續看著封妙靈追問道:「那他是怎麼死的?」
「你回來太平間,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封妙靈眼中的懷疑顯而易見,我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眼神堅定的看著她,希望她能給我確切的答案。
封妙靈沒有為難我,繼續說道:「他是被自己的妻子殺死的。」
「啊?那他老婆呢?」這話是二狗問的,一副準備去捉兇手的模樣。
封妙靈垂著眼簾冷笑了一聲:「死了,在他死的一個月前就死了。」
「什……什麼玩意?」二狗顯然是不相信的,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插嘴,繼續問道:「怎麼死的?」
「他的妻子兩年前查出得了癌症,不到兩年的時間就讓一個本來還算富裕的家庭家徒四壁,一個多月前他不願意在負責任,便在外面租了一個小房子讓他已經全身癱瘓的妻子自生自滅,房子就在那個十字路口的旁邊,那塊地方你也知道有不太好的傳聞,所以房價都很低。」
封妙靈指了指窗外,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這個雅間的窗子竟然正好對著那個十字路口。
二狗想必是聽明白了我們在說什麼睜大了眼睛一副便溺的樣子,但還是忍著什麼都沒問。
一個月,時間上會是巧合嗎?
我透過窗子看向十字路口,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這時聽到封妙靈說道:「我是醫院的醫生,同時還是個言靈師,小子我看你似乎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呢,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探,是個風水師。」這個介紹幾乎是我下意識說的,果然回過頭便看到二狗一臉詭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