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們回去吧,對了我們是住哪裡?」我站起來順手拿過掛在椅背上的西裝,愣了一下,看著我和二狗兩人身上西裝,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特別是二狗,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看二狗穿正經的衣服,怎麼說呢,配著他流氓的氣質,很有意思。
我忍不住勾起來嘴角。
同時,二狗也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我,「醉的連回家的路都不認識了?」
我知道我的問題,對於眼前這個二狗來說很蠢,但是沒辦法啊,我只能假裝看不到他眼中的鄙視。
「叮鈴鈴。」是電話鈴聲。
我自然的從西裝內兜裡取出電話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但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喂。」
「陳隊,快來平順路十字口,又有人死了。」
陳隊?什麼玩意?
我嚥了下唾沫嗯了一聲說道:「好,我馬上去。」結束通話電話後忙看著二狗問道:「平順路十字口在哪?」
二狗看著我皺起了眉頭,看了還一會兒,似乎想通了什麼,移開了視線說道:「又有人死了?走,去看看。」
對了,二狗好像和我是同事來著。
已經夜裡十二點多了,路上空蕩蕩的,出租是肯定攔不到的,好在所謂的平順路距離我們所在的酒吧並不遠,跑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等我們到的時候,路口已經有一輛車還有五個人,都穿著普通的衣服,或站或蹲圍著一具屍體。
所以說,我和二狗為什麼要穿西裝呢?我們到底是幹嘛的?
五人中其中有一人我認識,其他全部都是陌生的面孔,而那個認識的人不正是白湛嗎?看見他我才反應過來,難怪覺得剛剛那通電話裡的聲音很熟悉。
想必就是他給我打來的,不知道這隻狐狸在這裡又是扮演的什麼角色?看樣子應該是我的屬下,但是人還是狐狸呢?
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二狗拉著我直接走到了屍體的旁邊,其他人自覺的給我們讓開了一條道。
當看見死者的時候,我的胃頓時翻江倒海起來,我忍著嘔吐的慾望隨著二狗蹲下了身子。
死者的死相很慘,慘不忍睹,全身上下全是血口子,臉都沒放過,密密麻麻的,看著像是被人割了幾百下一樣。
二狗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副手套帶上,將屍體整個翻了過去,死者的背後卻是什麼傷都沒有,乾乾淨淨的。
「又是同樣的死法,法醫來了嗎?」二狗將死者又翻了過來問道。
「已經給出雲小姐打過電話了應該很快就來。」白湛格外乖順的回答道。
原來出雲是法醫,聽到這個,我心裡已經平靜了許多,甚至生出了一點點惡趣味和好奇,這裡還有沒有我認識的人,他們又會是什麼角色?
「抱歉來晚了。」一道清亮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是出雲,我回頭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