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最初處理小雪的時候封妙靈就是打算驅除她的,因為此事二狗和封妙靈還打了一架,但還在封妙靈就是嘴硬心軟,最後還是放過了小雪。
但封朔夜明顯可不是封妙靈那樣嘴硬心軟,他絕對是嘴硬,心更硬,說到做到的人。
遇到與自己的經歷相似的情況也難怪小雪會不開心,我走到她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雪的動作吵醒了白湛,只見他躍起的瞬間變為人形直接坐在了封朔夜的旁邊說道:「我倒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本來你們這一行的宗旨就是驅鬼,如此束手束腳只怕幹不長久。」
「那……」
趁著白湛停頓的機會我本想反駁一句,可是他卻直接打斷了我的話頭,繼續說道:「再說了,世上哪個惡鬼沒有冤屈?無怨怎會生恨,誰也不會無緣無故放棄輪迴再生,照你們的想法豈不是每個鬼都不能除了?無論他們的結局是什麼,都是業報,又何必執著?」
我真的差點就被他說服了。
「小狐狸,沒想到你這歪理還是一套一套的。」封朔夜讚賞的瞅了他一眼,白湛明明就是在替他說話,卻被封朔夜毫不客氣的給拆穿了。
我和二狗對視了一眼,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和你們扯了,我先去睡一會。」二狗翻著白眼走到床邊,小雪體貼的將電視聲音關小。
就在二狗剛剛坐到床上的時候,房門突然咚咚咚的響了起來。
有人敲門,小雪起身去開了門,只見吳俊妻子站在門外,表情有些扭曲,配著她的妝容更顯得恐怖,頭頂一團鬼氣不散,這是命不久矣的面相。
這才多久?她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與二狗離開之前所設的陣法一是為了阻止她離開,二便是為了保護她,絕對撐得到阿嵐過去,阿嵐就是二狗找的人接替我們去暫時處理此事的。
「吳夫人您這是怎麼了?」我急忙迎了上去將她讓進房子問道。
小雪去倒了一杯熱水,二狗坐到了沙發上,封朔夜放下手機審視的看著她。
吳俊妻子環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估計一屋子的人只有我的表情比較客氣吧。
她接過小雪遞來的水杯說了一聲謝謝,將水杯捧在手上喝了一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她沒有開口,我們也不著急,就這麼等著,過了好一會兒她似乎是想通了什麼嗚咽的說道:「大師,我,我以前請一位算命師給嬌嬌算過命。」
「然後呢?」這女人可算是樂意說實話了,二狗的態度此時也好了一點。
女人低垂著頭不敢看我們,「那算命的說嬌嬌是凰命以後定是家裡的耀星,會奪了其他兄弟姐妹的命氣,那時我剛懷孕不久,擔心嬌嬌會傷了我的孩子就讓那算命的想個法子改了嬌嬌的命運,可是後來她還是奪走了我的孩子,害得我流產。」
女人咬著牙眼中透著不甘心。
「你流產真的不是你自己的身體問題?」封朔夜似笑非笑的看著女人,面上的不屑顯而易見。
「才不是!」也不知這句話觸到了女人那根神經,突然激動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