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傷口的血漸漸止住,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我與二狗都驚得睜大了眼睛。
「你還有這功能?」我這不是給自己找了個強力奶嗎?那這神明供著也算值了。
聽到我驚歎的話語,白湛一如既往的鄙夷的瞪了我一眼,「真沒見識,我好歹也是千年的靈狐,能癒合這種小傷口很奇怪嗎?」
好吧,這話說的有理,介於我還是個等待治療的傷員,奶爸不好得罪,就沒有反駁白湛的話,我與二狗也著實有些累了,靠在樹下閉著眼睛開始休息。
我們待的這片地方正巧是樹木最稀疏的地方,太陽還在半空中透過樹葉照在身上暖暖的,看太陽的傾斜度,現在估摸著應該是下午兩三點吧。
休息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我們就爬了起來趕路,這陰森恐怖的樹林裡指不定會突然跑出來個什麼東西,不能久待得儘快出去才行。
「介於剛剛我給你們添了麻煩,本狐仙大人載你們一程。」還沒走幾步白湛突然開口說道,說完不等我們回應,就「碰」的一下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白狐狸,偏著頭也不看我們。
沒想到這隻狐狸這麼好使。
然而我們高興的太早了,白湛的速度很快,馱著我和二狗一眨眼就飛了好遠,強烈的風颳在我們身上,我根本就無法與他交流,光拽著他的毛保持不被甩下去就已經費了我們班所有的氣力。
果然電視上演的都是騙人的,第一次在高空中飛翔有多麼瀟灑,就在我們落地的時候我和二狗差點連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靠,沒想到老子不暈汽車不暈飛機,竟然暈狐狸。」二狗扒著樹臉色慘白慘白的,終於緩了一口氣忍不住抱怨到。
「弱小的人類。」就在我們吐得昏天暗地的時候,白湛都不忘記諷刺我一句。
我有那麼一瞬間想要反駁,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何必與一隻狐狸計較?
「這是哪?」我靠在樹幹上有氣無力的看著白湛問道。
我的身後是一條年久失修坑坑窪窪的公路,公路的對面有一片墓園,一眼望過去連個人毛都瞅不到。
白湛望了一眼四周,兩手一攤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怎麼知道?」
是啊一千年滄海桑田,世界早就變得面目全非,白湛能識得方向那才是奇蹟。
我扶著額頭連吐槽他的心情都沒有,我和二狗都沒有帶手機,也不曉得白湛衝著那個方向飛了多遠,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出了身後那篇墳園什麼也沒有。
不過既然有墳園,那距離這裡不遠處必有人煙。
只是我們沒有方向,不敢再亂走了。
「呃……要不我帶著你們順著路飛?」估計白湛自己也覺得有那麼一點對不起我們撓了撓頭說道。
「別,我還不想英年早逝。」我和二狗異口同聲的拒絕。
聞言白湛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但也沒說什麼。
「就是這裡了,給我挖。」
「住手,你個畜生,你們都給我快住手,你你你連祖墳都敢挖,你怎麼對得起祖宗哦?」
「爸,你這死腦筋該改改了,祖宗能給我們什麼?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
一陣吵鬧聲傳來,果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