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們並沒有想過要拔劍,只是想要試試看它能不能被轉動,當時我們其實甚至都沒有想過這把劍是可以拔出來的,被這個假封妙靈這樣一鬧,反倒是提醒了我。
我暗中示意封朔夜牽制住她,這把劍是必須要拔出來的,就目前而言,這已是我們兩人唯一的生路了。
「你到底是誰?」封朔夜突然發難,假封妙靈下意識雙手交叉擋住襲向他的拳頭,與此同時我一步跨至棺材旁,握住劍柄,毫不猶豫嗖的一聲拔出了寶劍。
「啊——」假封妙靈慘叫一聲,竟被寶劍發出了赤色光芒直接彈到了牆上。
隨即碰的一聲周身炸開一團煙霧,待煙霧散去,只見一隻白色的小狐狸蔫蔫的躺在地上。
「靈獸……」封朔夜愣了一瞬,走到小狐狸身邊,將它抱了起來,小狐狸兩隻耳朵耷拉著似乎受傷不輕。
不過很快它就清醒了,眨了眨眼睛看向我,隨即驚恐的喊道:「你你你,你是怎麼控制住赤炎劍魔氣的?小子你到底是誰?」
說真的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當然並不是指這一世我的身份,而是最早的那個我。
為什麼我爸和外公都討厭我?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和鬼怪都想要我的靈魂,還有我的地魂和天魂擁有的那些變態的力量都是打哪裡來的?
這些問題已經困擾我很久了。
「你不想我們拔劍是因為擔心我們會被這把劍吞噬吧?你這麼瞭解這把劍,莫非與墓主人有什麼關係。」
小狐狸看向我的眼神很是忌憚,掙扎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的禁錮住了,用爪子輕輕的拍了一下封朔夜的手臂,卻是對著我問道:「能先放開我嗎?」
「封哥,放開下來吧。」說著我將手中所謂的赤炎劍插在了地上,這地是水泥的可是赤炎劍插下去缺像是插進了橡皮泥裡。
小狐狸的目光在赤炎劍上掃過,我們都看得出來它忌憚只怕不是我,而是我手中的這把赤炎劍。
封朔夜將它放開後,又是一團煙霧環身,小狐狸變成了一個身穿白色古裝的少年。
「我叫白湛本是主人侍奉的神明之一,主人死後他的隨身佩劍力量無法控制,我便與這把劍一起被埋進了這裡,負責封印赤炎劍的魔氣,但是歷經千年不曾得到供奉,我的力量幾近消失,正在思考怎麼毀掉這把劍呢,你們一個個的就不怕死的闖了進來。」白湛說著白了我一眼。
「一個個?除了我們還有誰曾闖進過這裡?對了你剛剛變身的那個女人在哪裡?」果然封朔夜還是關心封妙靈的,我暗自勾起了嘴角。
「這麼多年來誤闖進這裡的人太多了,我哪裡記得住,也許你問問赤炎他知道。」白湛笑著看向了我指了指赤炎劍,繼續說道:「因為凡是闖進來的人全成了它的飼料,至於你說的那個女人,我不知道,那只是幻象,我並沒有變身,只是讓你們看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的樣子而已,你們同時信任誰,看到的便是誰。」
對於這個答案封朔夜顯然很不滿意,他還想再問什麼,我上前及時攔住了他的話頭對白湛說道:「你知道怎麼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