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伸手便是將那柺杖給收了回來,隨後那二狗將那柺杖兩下給翻了過來,隨後便是對著我說道:「這柺杖毫無什麼特別的地方,說重要其實也看不出來有什麼重要的地方。」
這柺杖哪有什麼重要的地方,其實便就是給這張老爺子一個可以扶手的東西罷了,當然這也是我自己心裡想的,不過這張老爺子也不是平白無故便就這樣給死在床上的人。
畢竟這張老爺子在這也是有些聲望的,有些時候這村子裡的人還會時不時來探望一下這張老爺子,這都是這張老爺子的所造下的這些個事情。
不過這天就是奇怪了,正好是遇到了這村子裡的人沒來探望這張老爺子,不過一般這柺杖也是離不了身的,這次竟然這人和柺杖給分開了,這倒是真真的是個非常不解的事情。
而這張老爺子竟然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床上死掉了,二狗直接就用柺杖將那張老爺子的那衣服給揭開,隨後我們便是看見了眼前這張老爺子的衣服底下竟然就真真的只剩下一片的白骨了。
我心裡便是這個時候開始覺得不同尋常了,這按照常理來說的話,這眼前的張老爺子就算是去世也是不會血肉身軀全部都消失的。
看來就是有著不可缺少的東西才是會變成這個樣子,或者是可以說是應該是因為著某種的過來作怪的生物才是變成了這個模樣。
這些也都是我的猜想,而那二狗這個時候卻是將那衣服竟然重新便是給那張老爺子給蓋上了,他將柺杖輕輕的便是放在了那床頭前面。
等看見了我之後便是對著我說道:「秀才,或許咱們的思考問題的方向便是理解錯了,或許這眼前的張老爺子死的根本就不是這麼這麼一回事。」
而那二狗這個時候就已經是到了我的旁邊,他眯著眼睛看向那半開的木門,那輕輕的低著的嗓音,讓我的內心便跟著沉悶了許多,「現在的這天,馬上就要變了。」
聽見這二狗說的話,我回頭看向那已經躺在床上變成白骨的張老爺子,因為這張老爺子在這也是沒有什麼親人之類的人。
在這個時候也就是隻能將這張老爺子當做是這村子裡的老人,由這村子裡的人來出年輕人來作為這張老爺子的後輩,我和二狗跟在這張老爺子的葬禮隊伍的後面,心下便是一嘆,這人的性命果真是脆弱。
我看著旁邊一言不發的二狗,輕輕的便是往旁邊靠了靠,「二狗,這張老爺子果真也是一個可憐的,這來到了最後了也不見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可以讓他來完成。」
不過到底是什麼東西才是讓這張老爺子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模樣,我心裡瞬間便是難受的厲害,就是因為這張老爺子沒有什麼後代,所以我們這村子裡的人便是更是將這葬禮給大辦了,都讓別人看看我們這村子裡的人對那張老爺子是否是真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