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便是看見了這屋頂上的天花板,而就在這看著天花板的一會的功夫我便是直接睡了過去,這還沒搞清楚狀況,便是直接進入了夢境。
也可以說是強制性的將我帶進了這夢裡,本來還以為這夢境說不定就和之前的一樣,只是幻境,或者說是想讓我瞭解一些事情。
但是卻是沒有想到我只是在一到處迷濛蒙的空白的夢境裡,這夢境裡竟然是什麼都沒有,我強迫自己能夠醒來,使勁的按著自己的虎口,希望自己能夠是從這夢境中疼醒。
但是照樣還是依舊無濟於事,我沒有辦法,所以便就只能是在這夢境裡四處亂走,因為這周圍都是一摸一樣反而環境,根本就讓人剛看不出來哪裡有什麼樣的區別。
所以就算是我覺得自己已經走了很長的時間了,單手看著這周圍的環境來說,還是覺得自己不過是在這原地踏步而已,這時我從來都沒有遇到的狀況。
就算是我強迫著自己能夠冷靜下來,這個時候也是覺得無濟於事,因為這個空間就是隻有我一個人,沒有人對我說話,沒有人能夠回應我,而且也不知道這裡與外面的時間差異,若是我在這裡待上許久也沒有人來救我,那麼我自己則就會被活生生的逼瘋的。
我四處都是在觀察著這周圍的環境,就算是能夠找出一丁點異樣,那麼便就能夠說明我是成功的了,我強迫著自己不要多想,繼續往前走。
自己慢慢的在這夢境中走,直到是走的這腳都變得痠麻以後,我才是發覺到自己已經是走了這樣久了,但是卻是根本就沒發現任何的異常。
這周圍還是一望無際霧濛濛的白色,除了這個便就再也沒有了其他的了,我心中難受,不禁便是想到了放棄,若是在這裡真的是找不到任何的異樣,或許我就真的是可能被困在了這裡,永遠都出不去了。
我心中實在是難受了,打算就此就坐在了地上不再起來努力了,但是就在此刻,我卻是看見前方不遠處似乎是有著不一樣的顏色。
看見這個,我心裡頓時便是有了活力,有了希望,趕忙是擺著自己早就痠麻的雙腿快速的往前面跑去,這個時候我越往前跑,便就越覺得這眼前的不對勁。
那顏色也隨著我往前面跑的路程的縮短,反倒是變得愈加的清晰,眼前的這一切反倒也是格外的詭異,出現在我眼前的東西我都不敢置信。
眼前的這東西不知道是稱之為人還是稱之為花,現在坐在這地上的是一個渾身都赤裸的女人,這個女人皮膚白嫩如雪,正好恰恰就映襯著這女人頭上頂著的東西格外的顯眼。
不過在這裡也不能算是這女人頂著了,我仔細的一看,才是發現,那血紅色的花朵更像是與這女人的頭顱全部都已經是長在了一起了。
這女人更像是變身成了這朵花的容器了,我仔細的在那端詳著這朵花的容貌,總覺得這朵花似曾相識,就好像是在哪見過,但是此刻卻是想破了腦袋也是想不出來在哪見過了,就在我看著腦袋上的這朵花的時候,突然便是覺得有人似乎在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