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我慢慢長大後,這張婆子便就不給人接生了,也是有可能是當時的醫療的環境和裝置慢慢的提了上去,人們都是去醫院生娃娃了。
這奶奶可是隻有我那個爹一個兒子,這麼說來現在生下的這小娃娃便就是我了,我瞬間心裡便就是一窒,這時候我便就又聽見了一個年輕男人得聲音,低沉沙啞頗為好聽。
我瞬間一哆嗦,這不是我那沒人性的爹陳元生,只聽得他的聲音格外的焦急短促,「娘,我這媳婦已經進去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出來。」
緊接著我便就聽見了一陣喧鬧的聲音,隨後爺爺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你是老爺們,哪能就這樣擅自闖進屋裡的,裡面有你張嬸在裡面伺候著,沒什麼問題。」
菸斗磕在了桌角上直響,聽見這個磕菸斗的聲音,我在外面撇了撇嘴,這爺爺雖然是在安慰他,但是也是免不了這爺爺心裡也是沒底的。
而我那爹聽見了爺爺所說的話,便也就不硬闖進這屋裡,但還是分外的焦急,瞅見他的模樣,就似乎是在火燒這尾巴一樣。
我還想再趴在這門上聽一聽,隨後便就感覺又是火辣辣的一疼,睜開眼睛的時候小雪這個時候竟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除了小雪,還有兩張困惑的臉,只見小雪似乎還不解氣,又是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疼的我嗷嗷直叫喚,那小雪瞪著大眼看著我,「你剛剛差點走火入魔,睡個覺也睡不安生的也就只有你了。」聽見這小雪說的話,我便是撇撇嘴。
唐子涵這個時候也是看著我搖了搖頭,隨後便是對著我來了一句,「你這個時候也是別睡了,這不過一會便是要下車了,馬上就要到站了。」
聽見他這麼一說,我瞬間便是來了精神,隨後便是也不再想要睡覺了,果真就在這唐子涵說完話後的,不過五分鐘的時間,火車便就已經進站了。
火車上的喇叭裡便就響了起來,周遭提醒我們該下車了,我收拾收拾自己的衣服和符紙,便就跟隨著人群從車上下來了。
而那二狗這個時候卻是似乎是放飛自我的小鳥,打算是直接脫離了這火車直接就奔向那大西洋,當然這也是我誇張了,不過這二狗一下車,便是打算想要在這裡轉悠轉悠。
看著那二狗放飛自我的模樣,我輕輕的跟二狗說了一聲,「二狗,那妙靈姐好像是還在咱的村子裡等著你呢。」我剛這麼說完話,二狗瞬間便是焉了。
也是幸虧每個車站上都有那種私家車,這樣一來直接坐上這車子,便就能夠回到村門口,而且這種私家車也不是特別的貴。
有些私家車的車主甚至是直接等候再火車站停站的位置進行拉客,這樣一來再拉客的過程中,說不定自己的車便就能裝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