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也是不相信眼前那轉世投胎這麼一說,可是眼前的這一情況便也就只能是用這轉世投胎來進行說道說道了,我這麼一想便就連忙是將這眼前的這轉世投胎來好好盤算一下。
二狗支撐著我說道,「你看看你這個樣子,若是不是我們將你給收拾起來的話,那麼這眼前的你難道就會支撐起來嗎?」
我自認自己是真的做錯了,所以便就更加的老實在這裡,而那二狗在這裡直接將我給攙扶著,對著我恨鐵不成鋼,「你這不論怎麼樣,說也說了,做也做了,到最後你再根本撈不著一絲的好處,這又何必呢?」
聽著二狗說的話,我當然是明白,他這是說這裡都是清貧的農民,況且這些事情冥冥之中就有著定數,誰也不好直接就都大包大攬。
明明這織女村的事情就是輪迴報應,為何我還要對此進行響應,還將這所有的後續一個人完成,這幾年的相處,我自是明白這二狗便是這麼說的。
但是當時的自己也不好說,當時的自己就像是根據身體的本能做了這些個事情,其實當時的自己還心想著,自己為何會做,但是這本就是出於了本能,哪有那些個想法可以自己想的
所以便是在這個時候,我直接就將自己的全身的力氣都依靠在了那二狗的身上,也是我實在是太累了,我依靠在那二狗的身上,便就一絲的力氣也沒了。
眼前再次一片昏暗,我又昏睡了過去,我也不知道睡了多時,等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我便就看見了眼前的情形,這時的我正是坐在一個顛簸的貨車上。
旁邊扶著我的正是二狗,他們也不知道是從哪弄來的貨車,我嗓子乾啞,有些難受,便就打算現在就說出幾句話,但是嘴上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塊布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那二狗就近拿了一杯水,我也不知他是從哪找到的水,他放到了我的嘴邊,我便就喝了下去,喝完水之後的我慢慢恢復了力氣。
那韓錦雪瞪著眼睛瞧著我,「你本就是剛剛解毒,身體虛弱,但卻是拿了身體中的大半部分的精力將那些亡魂念往生咒,我覺得你這是真的不想活了?」
聽見這韓錦雪說的話,我心裡也是咯噔一跳,知道他們幾人擔心於我,但是這當時的那種感覺真的是我自己也不能控制。
我為了不讓他們繼續糾纏這件事,便就打算在這個時候趕快是轉移話題,我連忙是咳嗽了幾聲,「你們這是從哪弄得車子?」
韓錦雪一副看白痴的模樣看著我,「這當然是自己叫的車子,不過這地也是偏僻,不過這織女村雖然是一副與世隔絕模樣,但是該有的卻是都有。」
旁邊的二狗附和著說道:「是啊,當時你昏迷不醒,織女村已經變成了一個荒廢的村子,所以現在我們便是覺得還不如離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