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是知道什麼是軟弱可欺,竟然是想要在我這裡下手,而旁邊的二狗還在一旁守著,即使我剛剛被那二狗解了毒,眼神昏花,但是還是能夠看見這眼前的蛇的速度。
我這麼一個病弱的軀體都能夠看見,就別說是二狗他們了,只見二狗直接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紙人,隨後直接扔到了那蛇的身上。
就算是蛇的速度再怎麼快,也比不上會法術的,只見的眼前的這蛇直接就被紙人給捆住,隨後那蛇也不似是之前的那模樣,瞬間便是掉在了這地上。
隨著紙人的愈加的束縛,我倒是看見了這條蛇在這符紙上慢慢的竟然是開始滲出來了黑色的液體,這黑色液體慢慢的也浸透了那紙人。
但是紙人卻是絲毫沒有放鬆的樣子,直直就將那蛇給包在了裡面活活的給悶死了,而就在這條蛇不動的那一刻,我竟然是看見這符紙裡面的那團東西竟然是消失不見了。
紙人落在了地上,只剩下了一大灘腐爛惡臭的黑水,而到現在這一刻除了我們幾個,還活著的便就是隻剩下蘭鳶和蘭鳶的父母,以及那個老村長。
看著老村長那臉色,雖然是蒼白了一點,但是那臉上的那紅潤之色卻是瞞不住我,看來這老村長應該是沒有被下了毒,而那依然在堅持守護著自己女兒的蘭鳶父母,這個時候卻好似是已經不行了,就在他們一陣的抽搐之後,這蘭鳶的父母也死去了。
這個時候這石頭才從那迷宮前面的高臺子上下來,他一步步的走向老村長,嘴角含笑,「村長,看見這個場景是否覺得熟悉呢?不知你還記不記得最後一個織女?」
石頭說完這句話,我看見那老村長的臉色再次蒼白了一瞬,就好似這眼前的老村長的臉就似是一張的白紙,但是石頭卻似是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繼續問那老村長,「不知你還想沒想著那最後一個織女的名字?」
他一步步的往前緊逼著老村長,這時候的老村長已經是站在了懸崖的邊上,如果這石頭還在不停的緊逼他的話,我可以相信,這老村長會後退一步,直接掉落進懸崖。
我連忙是扶著那二狗的手臂,快速的來到了那石頭的身後,想要將石頭給拉回來,不讓他再造孽,「石頭,你夠了,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讓他轉頭看看,他這是殺了將近一個村子裡的人,滿地的屍首,看著便就是人間的地獄,但是這石頭卻是臉上一片淡然,就好似這地上躺著的不是屍首而是花花草草。
他不顧我的阻攔繼續問著眼前的老村長,而現在的這老村長已經退無可退,避無可避,若是這石頭再這麼問下去,我可以發覺這老村長,是一定會從這裡跳下去的。
這樣一想的我,心裡都開始打著哆嗦,就害怕這石頭的罪孽更加的深重,但是明顯現在的石頭便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