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禁開始懷疑,這石頭可能是真的對這蘭鳶沒有感情,裡面的劇情還在繼續,「喬大樹,當時是你想要出去闖一闖,我阿爺是怎麼和你說的,讓你先將我娶回家門,可你呢?」
話音剛落,只聽得一陣霹靂哐啷的聲音,應該是什麼東西掉進了鍋裡,「你走,我不想看見你,你走!」蘭鳶那氣急敗壞的聲音,針針刺入耳膜。
但是旁邊的那石頭卻依然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蹲在我的身邊,當做是沒有聽見這蘭鳶的聲音,而接下來那喬大樹的罵聲便是不絕於耳,他本就長得粗狂,聲音如銅鑼一樣的響亮,所以不過一會便就招來了許多人。
這我們也不能獨自蹲在一邊聽牆角了,也跟著人群過去了,但是隻見那喬大樹看見我身旁的石頭的時候,更是像是犯了病,他手指著我旁邊的石頭,直接向地上呸了一口口水,隨後使勁的住著蘭鳶的胳膊,「你不跟我走,是不是看上了這個小白臉了!」
喬大樹說的話直白又難聽,直將那蘭鳶臊的臉,又紅又白,她使勁的掙扎著,但是弱女子的力氣哪能比的上一個一身蠻力的老爺們。
她只能是在喬大樹旁邊撲騰,但是看著這喬大樹掐著那蘭鳶的力氣,我便是覺得這胳膊現在肯定是一片的青紫,也許是這喬大樹是將她弄疼了,也或許是女孩子家家的臉皮薄,這時候她的眼眶已經是積滿了淚水。
這時候石頭直接將他的衣服塞給了我,幾步撥開了人群,走到了前面去,「你快放開蘭鳶,她不願意跟著你離開,只不過是因為你之前對不起她。」
石頭說了一句明白話,但卻是讓那喬大樹更為生氣,他的左手一鬆,便是將那蘭鳶給鬆開了,隨後左手一用力,竟然直接將那蘭鳶給推倒在地。
在場的村民看見這一幕,也都是憤憤不平,別說這蘭鳶與他已經沒有了那關係,就算是有那關係,也不能打女人,況且眼前的蘭鳶也是這老村長的孫女。
村民們都七嘴八舌的罵著這喬大樹不是個東西,但是這對喬大樹卻是無關痛癢,我看著倒在這地上的蘭鳶,突然便是明白了為何這蘭鳶不願意與這喬大樹重新開始。
這個男人就嘴上說的好聽,甜言蜜語一籮筐,其實他從未將女人給放在眼裡過,甚至在逼不得已的時候會將女人當做籌碼給送人,因為他愛的便是隻有他自己。
喬大樹一手便是指向了被推到在地的蘭鳶,衝著那石頭挑著眉毛,「怎麼,喜歡她?她就是一個賤貨,當時與我在一起的時候,喬大哥喬大哥的喊不停,寂寞難耐啊!」
他說完這話,看著面前紋絲不動的石頭,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他反倒是更加的窩火,「哎,小白臉,你應該是不知道吧,這賤貨當時與我處的時候,可是啥也給我了,而且是主動的爬上我的炕,你現在不過是撿了一個破鞋。」
被推到地上的蘭鳶正是疼的說不出話來,那婦人們正是將那蘭鳶給扶起來的時候,正是恰巧聽見這喬大樹說的話,婦人竟然全部都鬆開了手,而那蘭鳶猝不及防,就要往地上倒去,因為蘭鳶是正面朝下,這倒在地上,可是真的得毀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