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官服上能繡著貔貅的,要不就是皇親國戚,要不就是王候宗室,不論是哪一個,我剛才看見的這個穿著官服的人,肯定是一個非常尊貴顯赫的主。
二狗看著我不作聲,他嘆了一口氣,便是幫著我衝那唐子涵賠不是,那唐子涵哪能受得了這個情,他連忙是過去將那二狗給扶了起來。
隨後二狗又衝著那唐子涵說了一堆的好話,無疑是我在那精神病院受了刺激,或者又是說我這耗費的精力過大,太過於緊張了,所以便是出現了現在這個情況。
我本來是想過去反駁這二狗說的話的,並且二狗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二狗,但是我還剛是想過去呢,那韓錦雪便是衝我使眼色。
看著她的這個樣子我便是懂得,這是二狗在替我賠不是呢,這本來就是我犯的錯,怎麼能是讓那二狗給我賠不是呢。
所以我直接上前將那二狗給拉了起來,隨後我便是衝著身前的唐子涵說道:「唐子涵,我在這給你賠不是了,差點便是用那怨刀傷了你,我這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多多擔待。」
雖然看著我是像是在那給唐子涵道歉,但是我的腰桿挺直,看著倒不是一個道歉的嘛模樣,這倒不是因為我不想給這唐子涵道歉,而是因為我這已經是確信了這唐子涵是一定與那古代的朝廷官員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而那唐子涵卻是眯著眼睛看著我,「行了,陳探你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真的因為這段時間你太過於緊繃,這一下子鬆懈了下來,你便就受不住,隨後便是出現了一系列的幻覺了。」
二狗聽見這唐子涵說的話,一把便就將我給拎了起來,「行了,這唐子涵也是不怪你,不過這在這精神病院這段時間,也是真的夠累的,這放下韓錦雪,咱們可是一定要好好的出去溜一溜。」
旁邊的韓錦雪倒是這個時候直接湊了過來,「你說什麼?為什麼單單就將我一個人放下?」這哪還有為什麼,這韓家的東道主還在競爭中,我們幾人可是不想參加那個選拔,把這韓錦雪送回韓家,我們便就都離開這裡,我們可沒有要當那東道主的決心。
但是現在倒是不能讓這韓錦雪知道了,畢竟這韓錦雪的這個統御之力,和她的大小姐的脾氣可不是我們能夠招架的了的。
所以我們便就是連忙衝著那韓錦雪說道,「沒事沒事,我們幾個也就是在這裡絮叨絮叨罷了。」剛出來這地方,後面的兩棟大樓瞬間平白無故的就消失不見了。
而就在那前面的兩棟大樓的那個幼兒園的招牌,這時候也是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根本就不似我們當時看見它的那個模樣。
二狗回頭衝我聳聳肩,「走吧。」原來這從一開始便就是一個幻境,不論是這個地方還是裡面的兩棟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