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拿著手中的布條,連忙是捆住了我的大動脈,不讓我的手腕繼續流血,而那女人看見了這二狗這麼做,卻是想上前阻止,可能她還想要繼續喝點我的鮮血吧。
當她想要上前攔住我的時候,這個時候的她卻是看見了自己的手背,她連忙倒退了好幾步,那刺啦的聲音再次就這樣響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回事?」那女人胡亂的摸著自己的的臉身子,和自己的胳膊,隨後她便就看著我和二狗,還有我已經被綁好的那手腕。
她便就似是明白了什麼,指著我哈哈大笑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女人笑的悽慘悲冽隨後我便就聽見了這女人說的話,「原來是你們,你們出的計謀,還真的是厲害。」
隨後女人便是往後走了走,看著她的這個辦公室,她的那老態的身軀在這裡反倒是更加格格不入,等她來到了桌子前面之後,她便就看到了那裝著人肉包子的籠屜。
這女人直接就將這籠屜全部都掃到了地上,那胳膊上還傳來了「咔吧咔吧」的聲音,「你們知道那個叫做櫻樺的女孩,我根本就沒把她當做過我的孩子。」
聽著這女人親口承認自己的內心的想法,突然便是為那女孩悲哀了許多,畢竟在這個時候也是這女孩一直在陪伴在那個女人的身邊。
這個女人明顯是厭煩櫻樺厭惡到了極點,到了這個時候她便是將她的心裡的話全部都釋放了出來,原來那櫻樺其實根本就沒有那麼好的身家。
櫻樺也根本就不是那男人的親生女兒,其實這櫻樺在櫻母遇見那男人的時候便就已經懷孕了,而懷的孩子便是曾經強暴過她的一個街頭混混。
這櫻母迫不得已曾經與這個街頭混混相處過一段時間,結果卻是在這與街頭混混在一起的日子裡,這櫻母便就已經懷上了身孕。
她本來就是強迫的,怎麼可能會和那個混混過一輩子,而這個時候她的閨蜜便就挎著她的男友來到了她的面前,這櫻母看著這個情景當然是覺得有點落差了。
櫻母被迫在這裡和一個混混在一起,而她又不能和別人說她的這些事情,以櫻母這自尊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和別人說,她為了家人的安全,和一個混混在一起。
所以她看見了這閨蜜挎著自己的男朋友,而且這男朋友還是一個成功人士,所以這櫻母更是心裡不平衡,當時她直接就在自己的心裡有了一個想法,並且還為之付諸了行動。
在那個晚上她成功的勾搭到了她閨蜜的男朋友,甚至是後來的老公,而她肚子裡的孩子更是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他的。
那個男人也就變成了櫻樺的便宜爸爸,而櫻母在那櫻樺一個多月大的時候,便就想要打胎,但是她當時卻是碰到了一個類似於有著修為的散修和尚,他勸阻著那櫻母不讓她殺死肚子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