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石看見成功矇混過關,連忙將為了扮演弱智和嚴重精神病人流下的哈喇子給擦去,隨後轉過頭便就衝向我們的方向做著口型,「快過來,快過來……」
受到了池石給的招呼,我連忙也是向後面打著招呼,趁著那胖護士往前面走的這個功夫,我們幾人全部都跑進了大廳裡,隨後我們便是裝作一直都在這聽著這廣播裡播著的這洗腦的演講。
而這胖護士也是個眼拙的,她根本就沒有看出來這裡又多出來了我們幾個,我們幾人就這樣平安無事的躲了過去,還在此吃了個頂飽。
等著胖護士散會之後,我們幾人便是渾水摸魚的趕忙是跟隨著大眾急忙的與別人一起離開了大廳,在此之前我還覺的只有,有了武器,我們才能對付那女人,現在這池石和盧峰卻是讓我改變了想法,或許我們不用一絲一毫的武力便就能夠將那女人給收拾了。
我們安全的離開了大廳,走到了樓道里的我們就似是劫後重生的感覺,我們的腳步輕快,也是不到片刻便就直接來到了那病房前面。
顧不上其他的,我們直接就開啟了門,隨後便就走了進去,那二狗也是十分利落的將那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忙活了一陣之後的我們也是實在累的很,我們各自直接找了一個東西放在了地上,坐在了地上,盧峰這個時候便是坐在了我的旁邊。
他這個時候竟然是用手指在我的腿上寫了一個字,我的心裡描繪了一番剛才他在我的腿上寫的字,尋思了半天,便是想起來了,這個字正是肉。
他之前一直是站在那籠屜的旁邊,我當時便就已經是察覺到了不對勁,並且隨後那個醫生還將那籠屜全部都給搬走了,那籠屜裡一定是有著什麼東西。
我剛是這麼一尋思,那盧峰便是輕聲在我的耳邊說道:「那是人肉。」我並沒有表示出多麼大的害怕來,因為在這之前我便是已經猜的差不多了,那籠屜裡藏著什麼。
這櫻母看來也是堅持不了多久了,之前她吃胎兒,不過是為了自己青春容貌,現在吃人肉了,應該是想要返回她之前的模樣。
不過看那籠屜的模樣,應該不可能是隻有她一個人吃,畢竟只有她一個人吃的話,哪有那麼厲害就一個人將那些籠屜吃完。
盧峰又在我耳邊嘟囔著,「最近這幾天,咱們就仔仔細細的瞧著,那個女人吃這籠屜包子的次數,這間隔的次數應該就是她不定期打回原來容貌的期限。」
二狗這時卻是插上了嘴,「你這樣說的話,萬一她之後不吃包子了呢,就如那天,萬一她是讓時空靜止,去吸取那些女精神病人的陰氣,該怎麼辦?」
我身旁的盧峰沒有想到,他已經將他自己的聲音壓的極低了,為何這二狗卻是還能聽見我們說話,而我卻是已經習慣了,這二狗可是耳朵尖的很,要是想要瞞的過他的話,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這二狗說的也對,如果當時的這櫻母不再去吃人肉包子,而是去吸陰氣的話,我們這一主意肯定是沒有用武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