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池石卻是早已經拿出來了病號服讓我們給換上了,穿上病號服混在人群裡,這樣就不容易被發現了。
我們跟隨著池石從走廊靜悄悄的邁著步子,走向那大廳的位置,隔著不遠便就能夠聽到這大廳喇叭裡放的東西,與之前我和二狗他們聽的都差不多。
聽見這個廣播我便是問著那前面帶路的池石,因為快要靠近大廳,我也不敢現在就直接喊出聲音來,所以我便是一直是壓著嗓音,「你這麼久聽這個廣播,為何還沒有被它洗腦。」
結果這池石根本就沒有回頭回答我,反而是攤開了手,直接讓我看了看她手中的那兩團的棉花,看見這棉花我嚥了嚥唾沫。
看來這群病人比那護士還機靈,這些護士和醫生就是仗著自己是正常所以才是一直都欺負著這群的病人,現在倒是好了,這群病人可是長了心眼了,你怎麼樣也是不能欺負他們了。
人家也是會塞棉花的人,我連忙是手伸了出來比了個大拇指,那池石衝著搜擺擺手,直接將我豎起大拇指的那個手給壓了下去,我當然是知道什麼意思。
於是我便是連忙的將我的手給收了回來,這個時候我們離大廳也就是還有幾步的距離了,那廣播裡的聲音我聽的格外的清晰,大體就是要服從院長聽從院長之類的話。
那個胖護士還在那拿著教棍巡邏著,瘦護士卻是坐在了那護士房裡,這若是想從這裡走過去的話,那麼便就真的是刀尖上飄著走了。
我心裡正是感嘆的時候,四處張望便是害怕如果是真的被逮著之後,應該進行什麼樣的措施,我在這都已經想好了具體的方案了。
但是由池石領著,我們幾人就這樣靠著牆大搖大擺的就走了出去,根本連一點的那害怕的情緒都是沒有的,而大廳裡的那些人就像是沒有看見我們。
我們竟然就真的是如此的簡單的從這裡逃了出來,等走出大廳之後,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甚至我還是一直認為我們根本就在裡面沒有走出來。
也可能是這心裡的計算實在是太重了,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情緒,正當時我在想著,前面領路的池石,指了指前面開啟的一道小黑門,「到了,這裡就是醫院的廚房。」
聽見這池石的話,我還是有些不相信,這醫院的廚房,怎麼可能會在這呢,並且還在一個這麼狹窄的小門裡面,雖然是不奢望這醫院的廚房是有多麼的寬敞,可是這最起碼也得建在一個比較亮堂的地方。
我這樣想著便就又看向了那小黑門,「池石,你確定你沒有走錯地方?」我這話剛說完,還在抱著其他的希望的我這個時候便是聽到了我的身後的那白旗直接開口,「他沒帶錯地方,這裡就是這醫院的廚房。」
聽著這白旗說的話,我心裡突的一下便就啥也沒了,這廚房建立在這麼一個小地方烏漆嘛黑的,現在看看這小黑門,我就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