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玉環的這個模樣,不知為何我心裡也跟著作痛了一番,就像是現在的心裡不知道是被誰給撓了一下,我當然是不能讓那玉環哭泣。
趕忙是摟住玉環的肩膀,衝著她說道,「我答應你,留在這裡。」我這句話剛一說出口,那楊玉環便是喜不自禁,她的那一笑真的如桃花乍現,美麗不可方物。
她輕輕的拽著我的袖子便就來到了那案几前面,她輕輕的將酒杯遞在了我的面前,這時的我就似是真的放下了外面的那些糟心的事,一股腦的便就跟著這楊玉環在這「偷的浮生半日閒。」
正當我想將這楊玉環遞過來的酒放在嘴邊的時候,突然便是憑空來了一腳,直接就將我給踹翻在了地上,我抬頭正想看看誰能如此大膽。
眼前的人竟然正是二狗,他鉗住了我的胳膊便是要帶著我離開這裡,但是當時的我卻是根本不願意離去,直接就甩開了二狗,便是對著他說道:「二狗,我不願意回去,這裡挺好的。」
我說完這話,便是默默的將地上的那夜光杯給撿起來,但是我還沒有放到那桌子上,二狗便是在我的手裡搶了過來,隨後直接就扔到了地上。
看著二狗這一番過分的行為,我真是覺得他這是做的過火了,剛想和他進行理論一番,卻是沒想到這二狗直接來到了我的身後。
我便就感覺到一巴掌直接就拍到了我的後背,緊接著我喉嚨裡就乾咳的要命,隨後還一陣一陣的泛著噁心,隨後就覺得自己的胃口便是對著了自己的喉嚨。
那陣陣的反胃讓我異常的難受,隨著那一點點的向外嘔吐,我竟然是感覺到了一陣的疲憊,隨後我的身體裡竟然是有了不良的反應。
在我的一聲聲的乾嘔中,我竟然直接從案几上吐出來了一灘的紫色的水漬,二狗這時候抓住了我的頭髮,在我的耳邊說了一聲,「這下清醒了嗎?」隨後更是用力的將我的頭直接就撞到了那案几上。
隨後他便是將我從案几上拉開,直接一腳就踢向了那案几,上面的玉壺和夜光杯全部都摔在了地上,「還喝什麼喝,這裡面都他媽的是迷藥。」
我渾身虛脫,覺得我的力氣根本就使不出來,而這時的那二狗已經來到了那楊玉環的面前,二狗便是直接就將那楊玉環的琴給掀翻在地,「裝模作樣,倒是真的將秀才給唬的一愣一愣的。」
二狗上腳便是踩在了那琴上,琴絃錚斷的聲音,一聲聲的呲的我的耳朵都開始發疼,楊玉環在二狗面前不敢動作,只能是楚楚可憐的向我喊著,「三郎,救我。」
看著她如此柔弱淒涼的樣子,又想起這段日子與她的相處,我便是動了惻隱之心,「二狗,她就算了,畢竟她也是可憐人。」
結果我說完這句話,卻是沒有想到這二狗竟然是有著這麼大的反應,他直接就來到了我的面前,隨後雙手扒住了我的腦袋。
「你仔細的看看,你仔細好好的看看,你眼前的這個楊玉環,值不值得你來同情。」被二狗扒住的腦袋是十分的不舒服,我當然不會以為這二狗要懂得憐香惜玉了。
被二狗扒住腦袋,迫不得已才是只能看著前方的楊玉環,這時我睜著眼睛看向她,這個時候的她卻再也不似以前的那樣楚楚動人。
我眼前的楊玉環,竟然眼睛黢黑,全身鐵青,看著便就是已經死了多年的樣子,而她身後的那兩個美貌婢女,不過就是兩個用紙紮成的紙人罷了。
看見眼前的這個情形,我的心中也是亂作了一團,我是真的沒有想到,與我同床共枕的女人,與我這些日子一起生活的女人竟然是這幅的模樣。
楊玉環看著自己的胳膊和手臂,自己的臉,自己的全身,都已經被二狗和我識破之後,她便是就像發了癲狂一般,她那青黑的指甲直接就指向了二狗,「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敢與我搶人。」
二狗卻是無所謂的衝那楊玉環笑了笑,「無名小輩,何須要楊貴妃知道,不過這人你可是留不下了,他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聽見這二狗說的話,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明顯是不相信這二狗說的,她用手指著我,便是對二狗說道:「這個人,我一定留下,他是最像他的。」
她說的話,我如何不明白,她說的最像,不過是因為我最像那唐玄宗,二狗看我還在這傷懷,便是一巴掌直接就拍到了我的腦袋上。
「行了,你快看看那裡!」二狗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頭上,也是真的疼,我疼的也是不行,順著二狗指的方向看去,正是之前那些掛著綵帶的地方,那些絲帶和綵帶給這閣樓更是增添了一些的神秘感。
當時還覺得這絲帶掛在這裡還是蠻增添這意境的,但卻是沒有想到,果真這意境是不需要我們這些俗人來欣賞的。
我本以為這些也就是普通的絲帶掛在著房樑上,但是今天這二狗將這絲帶指給我看的時候,我竟然是看到了這絲帶上竟然都拴著一具人屍。
若是不仔細的看根本是看不出來的,因為這些人屍全部都是在絲帶的最上面,所以這一旦是絲帶在這往前面的時候,根本是看不清楚後面的絲帶是什麼樣子的。
而這些人屍便是全部都藏在了這些絲帶的後面,不讓人發現的地方,這些人屍在這裡我也沒有往那楊玉環的那裡想,畢竟她在我的面前可都是那種溫柔小意的模樣。
但是這二狗卻是親自打碎了我的夢境,只是聽他說道,「你就別在那為這楊玉環擺脫了,這些個屍體全部都是楊玉環吸掉精氣的乾屍。」
聽了這二狗說的話,我便是渾身哆嗦了一下,因為我再怎麼也是沒有想到這楊玉環這裡的屍體,竟然都是被楊玉環給吸走了精氣,活生生的變成了乾屍,而且還被這楊玉環給吊到了房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