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勁一攥,便將楊玉環給拉了過來,隨後直接就在楊玉環攬入懷中,手扶著她的胳膊,那滑膩的皮膚真的如那牛奶一般的絲滑順暢。
這不禁讓我浮想聯翩,心中有了一絲的幻想,而懷中的那楊玉環竟然輕輕的伏在我的胸口上,氣若幽蘭,「三郎終於來了,真的是等的臣妾實在苦。」
那哀哀怨怨的語氣,與那個表情就似是真的將我當成了它的三郎,我心裡自然是明白自己是誰的,不過現在的我卻是有些的不想放手。
懷中的楊玉環袖子一拂,我便是看見了那上面的飄帶紛紛揚揚的全部都撒了下來,隨後她便是衝著我說道:「三郎,這就隨玉環來……」這時的我不想再想些什麼,也不想再做些什麼,只是願意跟著這楊玉環。
我抬著自己的步子走向她,還沒有發現什麼呢,我便是緊接著就看到了這眼前的情形,這楊玉環往前帶領著,這正前面竟然是有著一個小案几,那上面似乎是有著不少的東西。
尤其那發著翠光的夜光杯讓人看了就不自覺的被吸引了,楊玉環來到了案几前面,將那玉壺裡的葡萄美酒給倒在了這夜光杯裡面。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三郎,這良辰美酒,何不快活?」楊玉環的手拂著那夜光杯,照映著她的雙手白皙如玉。
她輕輕的便是將那葡萄美酒遞到了我的面前,我哪能拒絕這盛情邀卻,直接就將這葡萄美酒給接了過來,隨後便是一飲而盡。
喝下葡萄美酒的我,便是神識全無,根本不知道今年是何年何月何夕,等我再次清醒之後,我便是看到了那楊玉環只是穿著一身的抹胸睡在了我的旁邊。
我絲毫不相信我自己真的對這楊玉環圖謀不軌了,因為我並沒有任何的感覺,我覺察不到我的身上有任何的變化,而且我也不敢相信我真的是背叛了出雲。
正當我懊惱之時,那楊玉環再次附身過來,並且對我說道:「三郎,這是在責怪玉環?玉環一人孤單至此,三郎可不能負了臣妾,別讓臣妾再苦等。」那瑩瑩繞繞的語氣就似是要轉化為指上柔,就要柔倒人的心裡去。
隨後楊玉環便是又在玉壺裡倒了一杯的葡萄美酒,直接就放到了我的面前,那一雙纖細雙手直接就拖著了那夜光杯,舉到我的嘴邊,我連忙是接了過來,在她的期盼下再次喝了下去。
就這樣昏昏沉沉了許多時,我也不知道這是第幾天,突然有一天我醒了之後,卻是感覺到了不對勁,我急忙是看向那楊玉環,「我來到這裡幾天了?」
卻是沒想到我這剛說出話來,正在給我彈奏古箏的那楊玉環,突的一下琴絃就斷了,「錚」的響聲直接就響徹了這整個閣樓。
那楊玉環輕聲說了一句,「不多時也就是三天罷了。」三天?我已經來到這裡三天了,這時的我便是有了想回去的想法,隨後我便就感到了一陣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