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是射出黑液,想要用這黑液來將我們手中的那火石給打掉,這次他射出的黑液竟然又快又準,看這個樣子就像是勢必要將我們手中的火石給打掉。
但也是幸虧我們都是有所防備的,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和二狗連忙是往後一個空翻,時候便是直接躲掉了這黑液球的攻擊。
二狗剛落地便是連忙使勁的在打著那打火石,隨後我便就看見了二狗竟然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真的就將手中的打火石給打出了火花。
隨後二狗竟然上前一步,直接就將打出火花的石頭給扔到了那白旗早早就準備好的那一圈的白布,看見二狗在那忙活著,我也不能閒著。
於是我也連忙將這眼前的這個火石趕快的摩擦著,看看能不能起出靜電,但是卻是發現這靜電竟然根本就打不出來,連點火星都沒有。
這我便是就有點的失望了,畢竟這二狗都能打出來火苗,我怎麼可能是打不出來呢,所以我就繼續將自己的雙手在抖動著,使勁的在打著那火石。
而那二狗那邊的地上的那些個白布這個時候卻是已竟給燒了起來,白旗和二狗還有池石他們這時候便是將那沒有燃燒的白布給撿了起來,直接就扔到了那黑液人身上。
這個時候那我的打火石也著了起來地上的白布還有一些沒有燃燒過得,我便是直接就將那剩下的白布給燃燒了起來。
隨著那群人直接將那些白布給扔到了那黑液人的身上,結果那白布的火苗竟然全部都包裹在了那黑液人的身上。
那黑液人直接就被那所有的火苗都給包裹住了,隨後那黑液人直接就慘叫了好幾聲,我便就看見了黑液人的身體上竟然被火苗給燃燒的所有的黑液全部都往下流。
隨後那身上的黑液竟然就流滿到了地上,那火苗滲入到了那黑液人的皮膚上,她身上的黑液這個時候竟然是真的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那黑液人的皮膚被那火苗給燒成了褶皺,她的頭髮這時候也是露了出來,但是卻是被火苗給全部給撩了起來。
就算是現在有了頭髮,卻也是被火苗給燒的成了光頭,看著那火光四射,就在那火苗亮光照射的時候,我竟然覺得眼前的這個黑液人似乎有些個熟悉。
再這麼仔細的一瞧,果真這黑液人還真的是熟悉,眼前的被火燃燒的女人,就讓我想起來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個包裹著黑液的女人和那個孩子。
而且這個體型,和耳朵邊上正在響著的這個慘叫聲,都與我在幻境中聽到的看到的,都是十分的相似了。
「秀才,秀才!」二狗使勁的拍著我的肩膀,就害怕我再被迷過去,我連忙是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看著那二狗心驚膽戰的樣子,我心裡一頓,「沒事,我就是看著她覺得很熟悉。」
「熟悉什麼,你能,你又沒見過這個妖,不對,說妖也不對。」二狗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不遠處的那已經馬上要燃燒成灰燼的黑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