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旗還用力的聞了聞,「嗯,什麼氣味這麼好聞。」我聽見這白旗說的話,瞬間我便就呆愣住了,因為這白旗說的這話語便就是之前那小雪曾經開口說的。
這幅畫應該是有什麼秘密在這裡面,要不然男生聞見這畫上的味道怎麼會說好聞呢,但是這時的那韓錦雪卻是皺了皺眉頭捂著自己的鼻子,「說什麼呢,好聞什麼,一種類似於陰臊的味道。」
隨後她還一直用她到手呼扇著自己周圍的空氣,那邊的小雪卻也是來到了這韓錦雪的身邊,表示十分的贊同這韓錦雪說的話。
剛才的情況也實在是太緊急,所以這周圍的人都沒怎麼看見小雪,現在見著了小雪,一個個的驚奇的模樣直接就表現在了臉上。
尤其是二狗,過來便就將小雪給扯了過去,一點的憐香惜玉的意味都沒有,「你是什麼時回來的,你不是鑽進秀才的符紙裡面的嗎?」聽見這二狗的問話,小雪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胳膊給抽了回來。
並且還是細聲細氣的對著二狗說著,「二狗哥,你不用抓的我那麼緊,這次我是丟不了的。」聽見小雪的聲音我莫名竟然是覺得有一股笑意湧上來,但還是被我給壓制住了。
二狗連忙是將抓在小雪的胳膊上的手給放了下來,小雪這個時候便是對著我們說起來,原來是當時我們帶著武器進入這個小黑屋的時候,我們幾人全都被那前面的那個病人給吸引了,警惕性下降,我們便就全都沒有發現這周圍還埋伏著一個男人。
隨後就當我們是想要一起對抗那個病人的時候,那個男人便就在這個時候將我們的武器給全部收走了,其實這便就是這男人的聰明之處。
我心裡一個激靈,這還是我們實在是太過放鬆警惕造成的,「不過,小雪那你是怎麼從符裡出來的。」唐子涵奇怪的問著小雪。
這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事情,隨著這唐子涵的話語剛落,這屋子裡便就一片的寂靜,小雪卻是分外的淡定,她站在那嘴角含笑,「還能怎麼出來,就是這麼出來的,就是這麼出來的……」
小雪就似是被按了復讀機,一直都是在重複著這句話,嘴角的微笑就似是一個假人,我看著這小雪奇怪的模樣,心中便就是一緊。
我便是想走過去安慰她,既然她不願意說,就不要逼著她說了,但是站在我前面的二狗卻是攔下了我,不讓我過去。
只見他說了一句,「她不是小雪,看她那樣子根本就不是小雪在那應該有的表情。」聽見這二狗說的話,我仔細的去看小雪,結果還真的是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這小雪的眼睛裡竟然是有著一絲絲的黑氣在她的眼珠裡開始亂竄,小雪既然是魔性體質,那麼這小雪便就不可能被黑氣給侵蝕。
而這個小雪我看著倒是黑氣繚繞,連那眼珠子都被黑氣給侵蝕了,而這小雪便就不可能將那黑氣給侵蝕,於是我便也不走過去了。
可能那個小雪看出來了我們都已經看出她不是真正的小雪了,她瞬間臉上的所有的五官竟然被擠壓在了一起,讓人看了便就覺得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