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向旁邊的盧峰,想讓他能夠告訴我,畢竟盧峰也是當過兵的,所以我便就認為他的眼力應該是比我強一些的。
於是我便就衝向那盧峰說著,讓他看看對面坐著的那個人到底是長著什麼樣子,但是盧峰眯著眼看向那前面卻是跟我說道,「前面哪有什麼人。」
沒有人?我又繼續往前面走了走,我不相信那盧峰說的話,因為剛進來的時候,的確是感覺這裡有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
但我就算是往前多走了那麼幾步我也是沒有看到有人坐在那椅子上,我繼續順著那椅子往下面看,我卻是看見了那地上竟然是有著一堆的白骨。
剛才我看的原來就是一個幻覺,這男人早就死了,我抬頭看向那副畫,上面竟然是瀰漫著一股迷人的味道,讓人不自覺就沉淪下去。
但是這時我卻是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似乎是被針紮了一樣,接著便就清醒了過來,那盧峰似乎是也被迷惑住了。
她直直的就往那個畫走去,伸手就要將其給摘下來,我看著他那毫無神色的眼睛,這是被控制了,這幅畫不簡單。
我連忙是擠開了旁邊的那盧峰,不讓他繼續往前面走,上前我便是要將這畫給收了起來,結果我卻是在這畫頁上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
這畫上竟然是寫著楊貴妃梳妝圖,這上面還有著當時李白寫的那一首詩,「雲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欄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沒看清楚之前,我自以為這畫就是一片的通紅,可能是因為這裡的屋子太過暗淡,這讓我看錯到原因便就是這幅圖畫上面似乎是有著一個類似於紅寶石的東西。
但是卻並不是寶石,看著倒是……我摸了摸那畫杆上的那個紅色的東西,這個觸感倒是非常像是沾了染料的女人骨頭。
我已經將那掛畫給收了起來,但是那盧峰卻是還沒有回過神來,他那個樣子就像是依然是沉浸在那副掛畫上面。
也不能是讓他一直都被迷著,我直接上前一巴掌就呼在了他的腦袋上,這種入了迷的,而且是在這麼短的時間,那副掛畫應該沒能將他給迷的多麼深重。
所以我這一巴掌便就是能夠把他給打醒,我剛打過去以後,那盧峰便就將直接清醒了,回頭便就要抵抗,雖然這盧峰根本就不會法術,但是這盧峰瞬間便就將他的拳頭揮到了我的面前。
幸虧他是看見是我,趕忙的便就將那手給剎住了,要不然以我現在的反應想跟本就來不及,這拳頭保準回揮到我的臉上。
他將手給收回來,順勢便就摸著自己後腦勺,「你是幹什麼!」我連忙是指了指我眼前的攥著的掛畫,「你剛剛被它給迷了,怎麼叫你都不回。」
我這話是我剛說完,他的眼睛便就再次來到了那掛畫上,我有些個害怕他如果是再看看這畫,這次萬一被迷了,我這便就沒有辦法了。